他亲妹妹,也败落在了道争之中,先天八卦气运庆云流转之下,早已经成了另一位真传的底蕴资粮。”
“这一切都是蒋修然在背后推动的。”
“但其实说起来,我连对蒋修然本身都没多少怒意,毕竟,自我修行以来,连带上昔日隔空观礼道争,我见过瑞琅堂弟的面,都不足一掌之数。”
“其实族中九成九的人,对于瑞琅堂弟的感官都与我相仿。”
“连蒋修然都恨不起来,更遑论是师弟你了。”
闻言时。
柳洞清静静地立身在道殿中。
甚至离着赵瑞瑾不过三四步这么近的距离。
赵瑞瑾始终凝视着他的面容。
却见柳洞清脸上,先是平静的表情浑无半点儿变化。
等赵瑞瑾说到后半程的时候。
他仅只是稍稍挑动了一下眉头。
继而展露出了一个很是感兴趣,甚至很是动容的表情。
“赵师兄能这样想,实在教贫道心里觉得熨帖,柳某从来心性良善,可修行至于今日,有些风波不得不经历,有些窠臼泥泞不得不闯荡,因而平白生出了好些个误会。”
“倘若能一笑泯恩仇,便当果真是一件幸事!”
一番话。
柳洞清说的甚至比刚刚赵瑞瑾的阐述还要漂亮。
可是赵瑞瑾的心里却猛地一沉。
他不觉得有甚恩怨了结的开心,他只有纯粹的心累。
因为这一刻。
他在柳洞清的音言之中,在他刻意展露的表情中,从他捕捉到的那些浓烈的七情翻涌之中。
他感受到的尽都是七情入焰之道的刻意调和的痕迹。
而全无一字一音,乃是出乎于柳洞清的真心与真情。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柳洞清从始至终就未曾相信过自己说的话!
一切回应都是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甚至。
自己主动的袒露心声。
还起到了反作用。
让柳洞清的心中更多出了许许多多的警惕。
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人与人之间最简单、最淳朴的信任呢?
赵瑞瑾生平第一次稍稍对七情入焰一脉生出了些怨怼情绪。
都是些歪门邪道!
尽都是把圣教搞得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