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理会这些分毫。
定胜的喜悦再如何醉人,都远远不及柳洞清对于《天魔至乐邪经》诞生的欢喜。
况且。
此刻柳洞清刚一落座。
便已经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目光大胆地看向身旁的陈安歌,看向她因趺坐而更为饱满的臀线。
看向她宽大道袍遮罩下姣好浮凸的身段
虽然说刚刚诞生的淫邪欲念,作为一种真实不虚的力量,已经悉数融入到了血魔法篆之中去。
但是。
此前的经历对柳洞清造成的思维惯性此刻仍旧深重。
更何况,那些在至乐佛焰影响之下,所诞生过的旖旎幻想的画面,也同样在柳洞清的心神记忆之中,此刻最是画面鲜活的时候。
这样的目光实在太过明目张胆了些。
因而顷刻间,陈安歌便已有所感应,一双明眸回看向柳洞清的顷刻间。
她那交错感深重的声音便已经响起。
“师弟道心果真坚韧,能不为外物悲喜所动。”
“如此禀赋才情,教你看上两眼也没什么的。”
“可若是再多看些……”
“外面不少我震峰弟子,怕是来日,陈家与安家要有不少真传,得找师弟来‘论道’了。”
闻言时。
柳洞清身持正念,运转《七元天阳妙经》,又将七情杂念再斩了一遍。
这才赶忙朝着刚刚一串串青雷霸道绝伦的陈安歌抱拳拱手。
“师姐,我——”
不等他说完。
陈安歌复又笑了笑。
这一次,还是柳洞清自逢面以来,所见过的陈安歌最为自然亲切的笑容。
这一笑,也顺带将陈安歌笑得满身书卷气,未有丝毫此前的霸道凌厉。
“无妨,同是修道者,我知你刚刚处境,换做是我,未必能有你这样的心境,只怕会出更大的丑,你已做得极好。”
说罢。
陈安歌不再与柳洞清言语些什么。
往另一边偏转过身子去。
顺带着。
一刹间。
温和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消失,属于世家弟子的倨傲浑如冰川也似,在她的脸上凝结。
“贺师弟,此间事了,太元仙宗才是做东道的,该由师弟你来收尾了罢?”
话音落下时。
贺驾龙赶忙一笑。
“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