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的化作一枚枚至乐邪篆,悉数在这一刻融入到了就近的一枚枚血魔法篆之上。
只呼吸之间。
千余枚血魔法篆,便已经完成了这样的微雕改造。
而在顺畅丝滑的融合之后。
柳洞清再看去时。
他的血华本身已经不再是往昔时的殷红颜色。
而是在这一刻有着微妙的转变,变成了更为邪异,更具备有侵蚀与污秽性质的玫红色血光。
‘这不是正统的污秽血光。’
‘这是淫邪污秽血光。’
‘《至乐梵炉身狱纳火经》的一部分真意被《天魔邪经》所完美吞纳,以此补全了污秽血光层面的缺失。’
‘甚至,连采众生之欲,以身为魔炉火狱,炼天魔至乐血焰的真意都已经一并吸收。’
‘这已经是全新的《天魔至乐邪经》了!’
‘是柳某独自开创的采炼妖血与欲念的魔功,却绝对不是昔年太元仙宗奉出的禁法!’
‘没错,就是这样!’
当这样的念头瞬息间落下的时候。
柳洞清的形神世界之中,那至乐佛焰造成的创伤,已经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去。
全新的《天魔至乐邪经》还有着更多的玄妙亟待体悟,但是这一刻。
柳洞清却已经猛地睁开了眼眸。
形神世界的波涛汹涌。
换做斗法场中,却仅只是两人三四息间的僵持。
涉及到心神层面的纠缠斗法。
这几乎是四野群山之间诸修所见证过的最为诡谲怪诞的一场斗法。
自两道焰海甫一交织,自金粉佛焰纠缠上每一道火鸦灵形,然后纠缠成一片琉璃与金粉交相辉映的焰海的刹那间。
柳洞清和宋开阐都悉数在同一刻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世人无法洞知心神世界的一切。
但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随着最一开始柳洞清身形的剧烈摇晃,他形神气息的骤然颓靡,甚至眉宇间华光的黯淡。
以及那焰海之中,骤然暴涨的金粉佛焰,以及在灵性层面上,不断发出七情哀鸣的火鸦灵形。
不少灵醒之人已经判断出了这顷刻间的优劣形势。
更有底蕴深厚。
恍如陈安歌一般的修士,借助着对于七情与欲念之道的认知,甚至是对于离峰七情入焰一脉修法,与佛门欢喜一脉至乐佛经的认知。
判断出了他们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