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但这些生机,却让这妖僧,哪怕在身受雷霆重创的情况下,却仍旧可以保持自己心神的清明。
它无法昏厥!
甚至,只要一念尚存,这生机甚至让他仍旧能够有着余裕,倾注佛光,继续抵抗下去。
从某一刻开始。
这种不断倾注生机的极限延伸。
已经是这妖僧在半悬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所遭受的酷刑!
它所身处的,已经不再是古斋醮科仪死生斗法的战场。
而是雷霆铸就的炼狱!
轰——轰——轰——
某一刻。
鎏金法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开始渗出金红色的血。
某一刻。
那降魔杵上也烙印下密密麻麻的焦痕。
某一刻。
漫天的梵唱甚至开始阐述某一部圣教经文的魔音雷声。
在摇摇晃晃之中。
那妖僧的身形甚至在雷霆雨瀑的轰击之下都有些融化了,它那鲜活的生机与意识却仍旧存在着。
此后。
每一道雷音。
都不像是轰击在妖僧的身上。
而像是轰击在了四野群山之间,每一位修士的心里!
终于。
某一刻。
当漫天的雷霆雨瀑戛然而止后。
原地里,再没有了经幢梵唱,没有了法韵佛华。
只剩下了一枚鎏金色的金质宝丹,其上遍布着云纹雷篆,以丰沛的生机和心神力量,又不断的酝酿着一息更胜过一息的暴虐毁灭力量。
似丹似器。
可以是顷刻间肉白骨、活死人的宝药;也可以是一丸祭出显化无穷雷海的杀器!
将这一枚金质宝丸摄取来掌心中。
陈安歌负手而立,重新看向北面诸位真传,将目光落到了金齐物的身上。
“可惜,今日没有第十三场斗法,姓金的,你现今坐镇何处?”
闻言。
金齐物脸色纵然有些难看,可还是倨傲的一扬下巴。
“贫道如今坐镇翠岩山,怎么,欲奈我何?”
闻言。
陈安歌笑了笑。
“不怎么着你,只是今日之后,会有我圣教艮峰真传,去你坐镇之地拜会!”
“紫灵府道统开创,老实说,哪怕在圣玄大战里,贫道本也有些闻道则喜的意思,五域真法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