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打断。
“下一局我来叫阵!”
两人话音打了个对撞。
大抵是亲眼见证同门在外殒亡的缘故。
这会儿陈安歌看向柳洞清的目光,都更温柔似春水了些。
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她的话却仍旧毫不留情。
“圣教真传殒亡,吾宗颜面已失;若再败落这斋醮科仪的规制,吾宗颜面之伤,将会雪上加霜。”
“我陈安歌不该是在这等样的事情里,于风云变幻里声名鹊起的。”
“信别人终究不如信自己。”
“师弟若先登场败落,于我而言压力未免太大。”
“我先登场,等赢下这一局来,不论师弟发挥如何,至少,可保一场平局。”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
柳洞清本也没有了先出手先下场的想法。
可陈安歌到底还生是将这番话说得太刺耳了些。
这么不会说话。
还能在圣教里好生活到现在。
陈师姐,就说你是个有大根脚的!
心中暗自腹诽,可柳洞清到底还是一抱拳一拱手,脸上毫无不虞神情。
“那师弟,便预祝师姐定胜!”
话音落下时。
旋即便见陈安歌笑着轻轻颔首。
眉宇间舒展,恍如春风解冻一般。
下一刻。
随着一束雷光自殿内疾射出去。
咔——
雷音垂降的顷刻间。
陈安歌的身形便已经立身在了半悬空中,猎猎狂风在这一刻席卷着她一身宽大道袍,映衬出浮凸姣好的身段。
以及那张面容之上,重新回归幽寒的肃杀神情。
六位紫灵府真传,一位万象剑宗真传,两位大成仙教真传。
以上三宗已经全员亲历此战。
只余下了两位佛门的真传。
陈安歌的目光在这两道朦胧的佛光上扫视而过。
“你们,谁来领死?”
没有介绍。
更没有场面话。
陈安歌此刻生冷的音韵,像是雷霆一般肃杀。
大殿内。
柳洞清甚至因此下意识的舒展开了眉宇。
舒服了!
而伴随着陈安歌的声音落下。
随着深青色的神华自她的身形之上蒸腾而起。
继而显化成一尊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