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里。
柳洞清却摇了摇头,熄了继续修行的心思。
毕竟,他不差、也不贪这一两道丙火灵气,便是在增幅和加持之下修到死生斗法的前一刻,这点儿吞炼出来的法力,也不足够影响任何胜负战果。
若是因此,无端的恶了一位明显有着世家跟脚底蕴的震峰真传,那就不美了。
一时半刻的空闲。
柳洞清索性沉浸下心神来,开始完成自身近期以来,所收获的海量磅礴的丹道药理的梳理工作。
柳丹师的人设越立越稳。
可从来正就是声名煊赫的时候,往往一丁点儿瑕疵,就极易使得已经立起的有如万丈高楼也似的人设轰然崩塌。
好好地填补这方面丹道药理上的欠缺,和现有丹韵底蕴自己所掌握的生疏,就是柳洞清为自己的人设不得不做出的补课。
全神贯注之下,柳洞清几乎是以入定的状态,海量心神念头悉数翻涌在紫府泥丸之中,完成这本身浩如烟海的工作。
可是,繁浩药理恍如万般丝线。
柳洞清这儿好不容易才刚刚抻出点儿头绪来。
忽地这一刻。
一道甚是冷清又甚是平和,交错复杂的,恍如乍暖还寒时候料峭春风也似的声音,忽地以极其微弱的细声,猛地在柳洞清的耳朵里面响起。
“师弟,你怎么不修行了?”
刹那间。
柳洞清猛地从入定之中跌坠出来。
他方才后知后觉的感应到,一缕细若的微不可查的电气细丝,正已然探到了自己的耳边,并且正随之发出震颤嗡鸣。
当他顺势再看去时,正看到陈安歌那一双同样平和又冷清的,料峭春寒也似的眼眸。
‘怎么,我修行怕你不开心,结果不修行,反而真个又不开心了?’
而似是瞧见了柳洞清这回眼神之中无遮无掩的困惑,以及那股由衷的不明所以。
陈安歌猛地挑动眉头,似是恍然大悟了一般。
“师弟往昔时未曾见过别峰的同门?”
“那南面高天之上,吾宗八位筑基后期真传,共演先天八卦云海的景象,你总该看见了罢?”
“吾教八脉修法依循先天八卦之道各自传续。”
“自然而然,触碰到一起时,便可依循先天八卦循环生息。”
“这种同根同源的道法传承之间的同频共振,会带来行功炼气的加持。”
“己身道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