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艮峰的于景林师兄,但据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吾宗的师弟曾经在半路上遇见过了。”
“至于说明日的斗法安排。”
“吾等同门相互商议过了,后来贵教震峰的陈安歌师姐,也认可吾等的计较。”
“如今师兄便是不问,也需得问过师兄的意思看法。”
“吾等思量的是——”
“这一十二场死生斗法,先让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上!”
“圣教师兄当面,贫道口中不敢有分毫虚言,我太元仙宗与南华道宗彼此不睦,乃是经年以来不争的事实。”
“他们未必信得过我们,但我们也更信不过他们。”
“将他们安排在最前面,不拘是胜是负,是生是死,便是战绩难看一些,了不起我们师兄弟,多几个拼命的就是了。”
“心里总踏实些。”
“若将他们安排在后面,倘若正是要定胜负的紧要关头……”
“我们怕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真的敢故作姿态一番,然后输给中州诸教!”
“以此达成将吾宗底蕴折损,使得赤霞洞窟毁掉的目的!”
“而在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之后,则是吾宗的六位同门,若是这斋醮科仪之规制,能够在我们手中定胜,是最好的事情。”
“彼时,圣教三位师兄师姐,都按已出手过,并且定胜,来给予酬劳。”
“可若是吾等没有那样的能耐,但胜负最后还未彻底定下的时候。”
“便需得仰赖圣教的三位师兄师姐,来一锤定音了!”
“咱们三宗下场的顺序,大抵便是如此。”
“至于具体哪一位道友在先,哪一位道友在后,则请各宗的同门,自行商议而定,吾宗不敢过分的越俎代庖。”
闻言时。
柳洞清轻轻颔首。
一面在心底里,暗自惊叹,太元仙宗和南华道宗这般势同水火的道争局面。
一面又认可着他们审慎的思量。
在考量到两教道争的惨烈情形之下,这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我和陈师姐的看法一样,此等安排甚是稳妥的,可是……再如何有所不睦,这涉及死生斗法安排的事情,道友也合该问南华道宗的同门一声才是……”
闻言。
贺驾龙很是勉强的一笑。
“师弟我如何不知这样的道理。”
“只是南华道宗的那位……嗐!那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