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而悟己。”
“所以见证着五火七禽宝扇的法韵真形图录,让我有关于《七元天阳妙经》,甚至是如果有《噬火升元妙经》的体悟,其实都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可为什么,伴随着我的参悟,除却刚刚有关于修法的这一部分之外,还有一部分感触体悟,竟然‘走歪’了?”
“它们没有和《噬火升元妙经》联系在一起,而是和《百鸟朝元残形生息图》联系到了一起。”
“这法韵真形图录中的飞禽鸟相,尚还不足以带给我火鸦灵形以更好的启发,这甚至是先贤都不如我成就的地方!”
“但除此之外。”
“以七光七情这本身是同源而出的力量,演绎出其中不同的飞禽灵形,演绎出其中不同的凶戾。”
“这竟然带给我了以百鸟残图的更进一步启发!”
“让我觉得,赤鸦一脉先贤所留下的这卷残图,那已有的部分,尤其是跨出了赤火神鸦血脉谱系之外的百鸟交演的部分,还可以做出优化!”
“甚至,有朝着原本残图上留白空缺之处延伸的潜力!”
“可惜,这样的潜力感应很是朦胧模糊。”
“真形图录的拓本已经不足以支撑参悟,最好,是能让我看到留有先贤神韵的原本。”
“亦或者,我的天资禀赋能再上一层楼才可行无中生有之悟。”
“可是……”
“这也不是柳某的路啊……”
正待柳洞清这样思量着,将脑海之中,那些繁浩交织的思绪杂念都捋顺的时候。
天光大亮之际。
忽地。
一道门扉敲响的声音,将柳洞清从沉吟之中惊醒过来。
他迅速的收起了丝绢图录,继而缓步走到了庭院门口处。
然后。
柳洞清先是诧异的一挑眉。
紧接着。
脸上绽放出了看起来很是热情的笑容。
“徐长老?”
回应给柳洞清的,是此地刑威殿分堂长老徐枕书同样热情的笑容。
“师弟,你的任务法旨啊,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