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一头雾水。
完全的毫无头绪。
‘不知道该怎么应的事情,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去应。’
当这样的念头涌现的顷刻间。
柳洞清便旋即再度拱手一礼。
“张长老,不拘是何等形式,这争位总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才对,没道理其中一人提了,不管不问另一人,事情便就此敲定下来。”
“我昔日在战乱飘摇之中,突破筑基境界,于青河岭为圣教出力,甚至镇杀过紫灵府道子金王孙的亲侄!”
“若我的突破不合圣教的司律。”
“弟子毫无怨言,也愿意谨守我圣教规制,于一定时间之内,开启晋位真传的争位申请。”
“但我如今,刚刚从中州诸教弟子的围剿之中,在那连绵山野里辗转腾挪,左突右奔,已然是疲累至极。”
“还请弟子拒绝此次争位申请!”
柳洞清自觉地已经在话中留足了余地。
可是话音落下时。
他却看到了张知言脸上微妙的笑容。
“师弟没在离峰修行多少年罢?”
“果是天资禀赋高卓的天骄妖孽来着。”
“你这番道理,是旁的俗世里的道理,却不是我圣教的道理。”
“我圣教的道理是,仙路道途,一步一争!”
“修行本身,即是大道争锋!”
“师弟今日觉得能拒绝争位?”
“那你能拒绝修行吗?”
“师弟今日觉得自己状态不佳,舟车劳顿。”
“那来日山野之间与人道左相逢,死生斗法的时候,这番话也能给对手去说吗?”
“师弟的突破没有不合我圣教的司律。”
“只是凡不违背圣教的司律规制,从古至今,我圣教八峰的争位申请,还从来没有可以拒绝的道理!”
“当然。”
“若师弟非要一再拒绝。”
“那道籍殿可以即刻判处师弟输掉这场争位。”
“师弟诚然可免斗法之中不幸殒身的结局。”
“至于说最后是做道奴,还是先天八卦灵机运转之下,化成底蕴资粮……”
“那要看还未到来的赵瑞琅赵师弟的看法了。”
闻听此言时。
柳洞清终于明白。
为甚一场通知,需得要三位分堂长老齐出,甚至在一开始便将自己身形隐约包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