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时,赵瑞琅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而原地里。
蒋修然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仍旧自顾自的说着。
“同样的道理,我听说,你在巽峰有个娃娃亲?
来日合籍双修,混成风火之势?
好想法!
当年定下来的时候,你们赵家这一房还没衰败。
哪怕后来赵老叔不幸坐化,你们势衰了,却也未曾改变你们俩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
她也在与人争位是不是?
你妹妹那边的那个寻常弟子,未曾入我眼,我还真不知晓那是个什么样的,可与你未婚妻争位的那个,也是世家子弟,同样唤我一声表兄。
这人我是知道的,十成十的一个色胚!
当然了,贫道手中,如今并无修行先天巽风的宝药灵材。
但是没关系,别的没有,道功我有的是,我可以想办法去换,去找我表弟,叙一叙兄友弟恭的情谊。
表弟,你说呢?”
此刻时。
赵瑞琅的脸色已经彻彻底底的不复入门以来的镇定。
看向蒋修然的目光,渐渐地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于是。
蒋修然的脸上,笑容复又变得更为繁盛起来。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表弟,自入得殿中以来,贫道终于看见了你的本真本相。
这才对嘛,你如今是甚等样的草芥地位,也敢与贫道玩儿深沉?玩儿心机城府?
找死!
今日也就干脆教你死个明白——
你以为,你为甚欠下的善功殿那么一大笔道功,为甚你接连好几次的任务,都那么稀奇古怪的失败了?
我做的!没错,全都是我做的!
从最一开始,贫道准备着要炮制那个人的时候,就也曾经预料到了可能大概会有类似于今日的情形,类似于今日的需得启用一枚棋子的时候。
从那个时候起,贫道就在准备你这枚棋子了!
所以,你恨我?你不恨我?这一点儿都不重要!
只要你这枚棋子足够坚硬,这把刀足够锐利,就可以了!”
闻言时。
赵瑞琅彻彻底底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他再度跪地大拜。
“仆……愿为尊主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