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也都是在碎石瓦砾之中摄取来了血华灵光,因而传讯于我,恐怕我疏忽大意,以作提醒。”
这下,连万象剑宗的修士,也黑着脸看向紫灵府修士。
“吾宗也没有名唤岳不群的,听名字就不像是好人!”
“况且,顷刻间转战四处地界,这是对左近诸矿场极其熟悉的人,比起远道而来的太元仙宗魔修,贫道觉得,曾经在周遭布置过埋伏围猎罗网的血焰神乌一族,更有嫌疑!”
话说到此处。
那紫灵府修士彻底熄了辩驳的心思。
盖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反驳。
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旋即开口道。
“诸位稍安勿躁,不论如何,此定是邪魔外道所为!彼等些许污言秽语,断不会影响咱们中州诸教声誉半点分毫。”
“只是倘若涉及血焰神乌一族,毕竟是吾宗道子亲自招揽而来的助力,不宜轻举妄动。”
“也请诸位玄门道友暂缓消息散播。”
“贫道这便传书上禀道子大师兄,先看大师兄如何定夺,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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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当柳洞清的遁光垂落到洞府中来的时候。
他整个人身形已经是在剧烈的摇晃着,浑似是喝醉了一般,还是在梅清月的搀扶之下,方才趺坐上的云床。
“可惜,只有四处矿场能让自己行这般渔翁得利的计策。”
“也万幸,只有四处矿场!”
足足四道矿脉,让柳洞清来竭泽而渔般的吞炼妖血煞气。
哪怕有着两个沦落成“血奴”的血焰神乌来帮着柳洞清一起吞炼妖血煞气,甚至在柳洞清的掌控之下,它们吞炼的血煞更多,到最后整个人都在“吃撑”的状态下再度昏厥了去。
但是仍旧堪称海量的妖血煞气疯狂的涌入柳洞清的躯壳之中。
一道道血元法力的凝聚,一枚枚血魔法篆烙印在柳洞清的骨相之中。
气血前所未有的内壮,仍旧在这一刻化作无形的风暴,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柳洞清的心神世界。
那种冲击力中,裹挟着气血提升、生命本质壮大的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灵最本能的一种“快感”。
这便是《天魔邪经》这等血元道魔功的弊端所在。
一旦柳洞清的心神正念被这股“快感”所冲垮,所贯穿。
那么顷刻间,柳洞清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