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
话再听到后面时,这紫灵府修士的脸色,已经黑的和他手中的灵火一般阴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合着言外之意便是这一缕火气中内蕴的那一缕道篆玄符的神韵气息,其所展露出来的底蕴气象,还在我紫灵府的秘传道篆之上呗?
因而我家灵火的气象,才这样轻易的被人所拟构出来?
这跟指着鼻子骂人有什么区别!
可这会儿不是跟万象剑宗弟子怄气的时候。
因而,哪怕黑着一张脸,这紫灵府的修士,还是顺势与诸修一齐,在话音落下时,看向了诸修之中的一人——
神霄道宗的修士。
中州涉及符书之道传承的宗门并不多见,仰赖此道而成圣地大教的,唯紫灵府与神霄道宗两家。
巧了,紫灵府在圣地大教中算是垫底的存在。
而神霄道宗却是中州数一数二的圣地大教,据古史记载,古昔年时,甚至还不止一次曾经与道德仙宗争过魁首之位。
此宗道法传承有三绝,其中之一绝,便是符书之道。
倘若说还有谁,能够用符书之道的浑厚底蕴,来强行拟构紫灵府的法篆灵火,恐怕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神霄道宗门人了。
可是迎着诸修的目光。
那神霄道宗门人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得了,脏水也不是这么泼的。”
“此番应和紫灵府南下行古除魔却邪之玄门科仪,我神霄道宗拢共就出了五人来。”
“大师姐在正邪之战的前线,发了疯也似的追着南华道宗的魔修杀,她的手段,你们没见过也该听过,走的本也不是吾宗符书一道。”
“至于二师兄和二师姐,则在贵宗金王孙左近处,与诸教道子一起守望相助,未曾离开过半步。”
“再有我家大师兄,南下之后哪里出过手?天天想方设法的凑到道德仙宗大师姐面前去,尽发些骚情,偏人家又不理他,可越是不理他又越上劲儿,把师兄弟几个的面皮都丢尽了。”
“昨儿个我还给师父写了第十七封传书告状呢。”
“怎么,难不成算到最后,是我?”
这一番话,听起来半像是解释,半又像是插科打诨。
至少不止一人,此刻听了神霄道宗小师弟的话,都不禁双目露出些满是好奇与探究的精光来。
可不等这些杂乱念头分散诸修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