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罢此番,柳洞清这才又一屈指,天阳烈焰垂降,亦葬了此人。
再之后,柳洞清将心神念头探入储物玉符之中,果不其然,念头再动,霎时间,便将一身紫灵府制式紫金云纹道袍披在了身上。
再一扬手时,手中法焰七光依次轮转,又依次重叠。
然后,又随着柳洞清不断调整着七色配比。
顷刻间。
一团紫黑色焰火,便已经悬在了他的掌心中。
昔日张楸葳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柳洞清如今做来并不难。
甚至,他坠在那紫黑色焰火之中的,正是半道火鸦道篆,似是而非间,倒果真更具备法篆灵火的神韵。
柳洞清还翻找出了一面宝鉴来,兀自观瞧了一番。
“不赖,果真不赖!”
“就说柳某一身正气模样,当年实在是错投了圣教,若是生在中州,许早已经是了正教的君子。”
这般念叨着。
柳洞清收起宝鉴,倏忽间,便化作一道紫黑焰光,飞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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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当这道紫黑色遁光抵至翠岭山矿场门前的时候。
因那“杜师弟”已经走了太久时间,且左近处圣教刑威殿的刑杀执事肆虐,已有风声频频传来。
所以。
当柳洞清的身形从虚悬的遁光之中显出的时候。
他便看到了一道庇护符阵,正将整个翠岭山矿场笼罩在其中。
柳洞清甚至瞧见了那藏匿在门后面的数位“外门弟子”。
以及比“外门弟子”数量还更要繁多的,身带着枷锁镣铐的“杂役弟子”。
说是弟子。
实则中州诸教南下,是为了与南疆诸教开正邪大战,又不是来搬迁山门的。
如这般微末之流,并不曾在南下的人群之中。
如今这诸矿场中的外门与杂役弟子,实则皆是占了南疆之北的连绵群山之后,诸教吸附而来的。
若是些身家清白的贫苦散修,则赐给“外门弟子”的名分。
若是占据这些矿场、林业、田产时来不及走脱的南疆诸教门人,乃至是山野坊市之中的邪修。
则悉数打落成位同道奴的杂役弟子。
但二者不论尊卑,实则都是为中州诸教来挖矿的。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圣教会施行坚壁清野之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