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被妖血所浸染的矿脉之中!
甚至想到这里,柳洞清不禁再度感慨《天魔邪经》的“便捷”。
如赤鸦灵咒,精益求精,只取血脉本源菁华。
如鬼藤降丹术,能入药的矿石被死死的限制了种数,丹方的镌刻也需得自己一部部的来。
这都是循序渐进的功法。
而《天魔邪经》不同,只要和气血同源,不论妖血煞气沉积在何处,都可肆意吞炼。
这南疆之北,才是此类邪修的乐土。
矿脉之中所蕴藏的妖血煞气,才是最为丰厚的!
甚至。
它们已经不仅只是昔日殒亡的那些妖兽的血脉之中所蕴藏的体量。
煞气是可以一点点养起来的。
在漫长时光里,在与矿脉的融合与沉淀的过程之中,地气也被一点点的牵引而来,不断地壮大着妖血煞气。
想到这里。
柳洞清没去照顾仍旧在闭关静修的梅清月。
而是倏忽间径直化作了一道遁光,飞出了洞府,然后在山野间兜转了一遭之后,从另一个方向,笔直的朝着青河岭垂降而去。
片刻后。
刑威殿分堂的偏殿内。
听着柳洞清的话,张楸葳罕有的面露难色起来。
“要那些可能完成任务,又可能完不成任务,一身底蕴和手段高不成低不就的刑杀执事弟子们,他们现今所执行的任务?
师兄,这可是要我担大责任的事情!若是泄了风声,我这争位的事情,可就全都完了!”
这还是第一次。
在求药之后,张楸葳这样慎重的展露出拒绝柳洞清要求的姿态。
柳洞清也明白这其中的风险所在。
果然无法成行吗?
这样想着。
却见桌案后的张楸葳,猛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所以,师妹担了这么大的风险,这次却不能白做事情。”
“周元丹我要两套,另一副宝药丹浆,我要两份……不!我要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