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面的名录上,就显得“狂野”了很多。
柳洞清甚至看到了可以兑换道奴的名录,道籍殿甚至十分细心的将道奴分成了好几类。
最次是诸弟子如今坚壁清野,从山野间搜罗来的散修邪修。
再次是昔日身为外门弟子不成器,一步步沦落到道奴这一份位上来的。
再稍好些,则是昔日争位失败,但又未曾被胜者所收服的弟子,这些人数目稀少些,观其名姓,柳洞清猜测,大都是寻常弟子,没甚跟脚的出身。
而最好的,则是几位将善功殿的道功一欠再欠,数罪并罚,已经彻彻底底沦落为道奴的弟子,名录上如今只三人,但姓氏很熟悉,想来至少也是世家破落的支脉。
‘圣教的敲骨吸髓,是全方面的!’
‘哪怕出身世家,有着浑厚的跟脚作为起步的底蕴,一旦跟不上同代人道途争渡的脚步,也会被圣教的规制,无情的打落到尘埃里去!’
这样感慨着,柳洞清遂将这一部分名录略过。
然后。
在最后一页名录上,某一刻,柳洞清的目光忽地一凝——
七情入焰之道《锦织罗天垂威法》本源七情符阵之一,下品道功两百道!
嘶——
‘善功殿怎么不去抢!’
这是柳洞清看到这一名录第一时间的反应。
可是紧接着。
柳洞清刚刚要翻涌的情绪就复又安定了下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重点从来都不在于,这东西贵不贵,而在于它到底卖不卖!’
‘只要开了这道口子,柳某便能想办法,将七情符阵全都收入手中!’
正这样想着。
忽地。
柳洞清又一翻手,将龟甲罗盘取出。
此刻,罗盘上,更繁多的篆纹,正在相继亮起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