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没回话,方兰兰轻叹口气,也没再叫。
方兰兰便将两人领到了大厅的祭台前,祭台上方石壁上挂着一幅神采奕奕的道人画像,所画之人正是方兰兰已故夫君周秋枫。
挂画之下,立著一块木制牌位,上刻红枫道人四字,祭台上还摆著香炉、烛台,各类贡品等物。
刘玉接过方兰兰递来已点著的三柱香,来到祭台前叩拜三下,上前插入香炉,退下后,若水紧跟着上香祭拜。
「师姐请节哀!」刘玉来到一脸憔悴的方兰兰身前,一拜说道。
「灵兰替亡夫多谢七长老前来祭拜!」方兰兰立即回礼道。
随后又开口说道:「昨日是灵兰一时糊涂,贸然上门打搅,还望长老您莫怪!」
刘玉忙开口歉意说道:「师姐,你言重了!」
「还是称吾师弟即可,昨日不过是一场误会,要说有错,也是师弟考虑不周,出言不善,令含雪师侄受了委屈。」
「师弟今日前来除祭拜红枫师兄外,也特来向含雪师侄道个不是!」
方兰兰见刘玉一脸诚恳,看来未对昨日一事心存芥蒂,暗松口气说道:「师弟能不与计较昨日之冒犯,师姐算是安心了!」
随后眉头紧皱,脸色变幻,最后咬牙伸手拉住刘玉的衣襟说道:「刘师弟,师姐求你个事,看在当年的情分上,师弟今后在宗门能否关照一下雪儿。」
「秋枫他已先走了,师姐时日也就二、三十年了,等师姐走后,便只剩雪儿孤苦一人。」
「以周家的作风,雪儿定会沦为一枚联姻弃棋,往后她可怎么办!」
才祭拜完的周若水,转身便见到这一幕,忙又转过身去,之前听人说二婶当年在北滦城好似与师尊好过一段,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刘玉一时无奈开口说道:「师姐,此事贫道答应你。」
「其实,今日前来师弟是有一事与师姐相商,含雪师侄是本脉玄蜻师叔之徒,师叔她已故多年,不如让含雪转入师弟门下,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昨天周家母女哭着跑走,虽说事不在己,但刘玉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今日李家父女上门,让李婉儿拜入自己门下,刘玉心中便有了收周含雪为徒的想法。
方师姐昨日携周含雪上门说亲被拒,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早晚会传开,到时流言蜚语定会令周含雪十分难堪,这是刘玉不想看到的。
想来想去,便只有收其为徒,才可有效化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