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
陈嫣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又怕他说个“但是”,再突然间翻脸,还是万分忐忑:“既然如此,道友今天这般出手与我为难,又是为了什么?”
管明晦用手一指石桌上的心灯:“一灯上人是许了你一方天主之位了吧?”
陈嫣缓缓点头:“难道道友跟一灯上人有什么仇怨?”
“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入教的?还有你作为天主,除了这灯他还教了你什么功法?或者信物法器?”
陈嫣不敢隐瞒:“他传给了我一部《上古七佛经》,还有这盏七宝金灯,让我在这里创立法坛,养炼神魔,别的就没什么了。”
“不对。”管明晦表情严肃,“我今天没想把你抓回去,你只要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我就放你走。但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我问你,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万魔变相图的事?”
陈嫣眉头一跳,随即点头:“道友连这个也知道,他确实说了,让我练出七个神魔,与这王屋山地脉相连,将来连着王屋山一起全部上那万魔变相图,我这一天便是王屋天。”
“这还差不多。”管明晦微微点头,突然间又笑了,问她,“既然他自称北方佛教,经书都是七佛经,为何让你炼的又是神魔?”
“上人说这是佛陀中别传一支的秘法,只有上上根的人才能修炼,根骨悟性资质都要绝顶。寻常人修佛都要小心翼翼,不敢跟魔有半分沾染,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我们这一派却反其道而行,先修魔,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又快又稳,事半功倍。别人修佛都得累世积修,我们这一派只要一世就能成就。只是难修,稍不注意就要沉沦。”
“说的倒是好听,你真的信这些?感觉这些不是你的心里话。”
“我……”陈嫣犹豫着。
“算了,你自己要做什么我不管,把那七佛经留下,还有这些金灯,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真的?”陈嫣喜出望外,王屋山她不在乎,什么天主她也不在乎,只要管明晦不抓她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