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利老佛、一灯上人、无行尊者皆宝相庄严,身边带着数十挎着花篮的“天女”,浑身冒着金光的“罗汉”,怎么看怎么都是真正的有道高僧。
他们甚至比过去人们常见的那些佛门的和尚尼姑更像佛菩萨!
就有海外散修上前行礼叩拜,五体投地,双掌合十:“弟子昔年种下恶因,被人追杀,这些年都在北海苟且潜修,如今天劫人劫双双到来,大难临头,还请我佛慈悲,为弟子开示……弟子想要皈依佛门……”
齐漱溟等人一看,好几个人都要赶忙出声阻拦:“大师们今天是来参与盛会,远道而来,后面还要观礼,不可过度操劳。道友也是贵客,且稍忍耐,等开府结束,我们必然为你引荐高僧,助你脱劫。”
他们想的是,你们要拜佛也得拜真佛,不能拜这些假佛,不然岂不是要被拐带到沟里面去。
“阿弥陀佛!”一灯上人开口拦住齐漱溟的话,“我佛慈悲,普渡有缘,这位道友今天能够在这里出现,发心求助,那便是有缘,我等佛门中人又岂能因劳苦而推辞?正好我管北方佛国净土,就与你分说明白……”
他在这里一通说,将那散仙的前因后果全都说得详细明白,那散仙又是心惊,又害怕,又是崇拜,又是感动,各种情绪交织,最后热泪盈眶,不断磕头:
“原来弟子过去所言所行,无不是在造业!如今得大师开示,便如同拨开迷雾,得见青天!恳请佛爷收下我,度我脱离苦海,弟子愿粉身碎骨,皈依我佛!”
一灯上人便笑道:“一千五百年前,在北方不空成就佛所主佛国净土之中,你为婆罗门,我曾经托钵到你家门前,当时你给了我三块饼,我给你讲了《燃灯心妙经》中第三品的一段偈子:‘自性原本具神光,红尘染着大妄生。千重业障遮日月,一点心光破无明!’,你可还记得么?”
那散仙羞愧摇头:“弟子无能,皆不记得了。”
一灯上人问:“你听着不耳熟么?”
“自性原本具神光……一点心光破无明。”散仙咀嚼着,“确实有点耳熟。”
“耳熟就对了!你只是被红尘中的贪嗔痴慢遮盖了本性,就如同尘土一般,你的本性始终没有沾染,没有缺失,始终都在那里,如今我为你把尘土扫开,你自然就记得了!”一灯上人伸出一根手指,往散仙眉心处一点。
散仙脑子里立即多了好多记忆,大多是各种古时候的记忆碎片,最清晰的是曾经在某个异域国家是贵族,有一天,一灯上人到门前托钵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