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对那个五道棋很感兴趣,认真看他们玩。
感觉天人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还有地狱道,每一道中的棋子所赋予的规则都不一样。
棋子落下以后,它们会自己动,有的飞起来,时而上升,时而下降,有的只能沿着那“须弥山”向上攀爬。
而且每人落子数量也不一样,黄衣童子一出手就变出密密麻麻的光点,那紫袍青年每次伸手点出一点紫光,它们当中的战斗力也不相同。
紫袍青年看他跃跃欲试,就笑着说:“道友,也来试试?”
管明晦笑而摇头:“这棋太过深奥,我还没有完全看懂其中的规则,可不敢献丑。”
黄衣童子不耐烦:“他在这里既没有地狱,也没有魔奴,你让他来试什么?连赌注都下不起。”
紫衣青年说:“这位道友能被老神主当成客人请到这里,必定有过人之处。虽然在这里没有产业,焉知他身上没有身家?恐怕随便拿出一件法宝来,都抵得上你十座地狱了!”
黄衣童子表示不屑:“修为到了咱们这个境界,法宝还能起多大的作用?那些不过是小朋友们的玩具罢了。莫说是他们,便是你手里那口金刀,我站在这里,让你砍上三天三夜又岂能伤我分毫?白给我都不要。”
紫袍青年淡然一笑:“你不是小瞧这诸天万界的高人,而是在小瞧老神主。”
接着他又转向管明晦说,“若是道友不嫌弃,大可来帮我下完这盘残局,赌注我已经下了,即便输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管明晦虽然还是推辞,却对这紫衣青年颇有好感,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会儿。
紫衣青年忽然说:“我宫中忽然有事,得尽快回去,这盘棋还得拜托道友帮我下完。”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
管明晦一时间看不出来,他是真的要走,还是故意要让自己上桌。
见他要走,黄衣童子十分不高兴:“你若是走了,相当于弃子认输。你可想好了?”
伏瓜拔老魔也说:“这次的赌注可不小,你真的就这样认输?”
黄衣童子见他一定要走,更不高兴,带着几分怒意说:“现在是我们两个联合抵抗他们三家的进攻,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这位道友吗?这棋不过是我们闲来消遣的玩意。以道友的神通智慧,看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已经完全洞悉了这棋的下法。就拜托道友帮我把它下完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