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生身子一震,如大梦初醒,这才警觉,方才命悬一线,若是元神到了幡上,怕是就要跟那三凤一样了!
好歹毒的妖尸!
李琴生心中愤怒,心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一出手就要取我性命?
他让自己不再去看幡上的三凤,沉声问管明晦:“道友究竟要如何?”
“我要把石玉珠带走啊?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那我也说过了,石玉珠是我武当派内部的家事,外人无权干涉!”
管明晦淡然一笑:“我已经说过两遍了,不会再说第三遍。”
李琴生以为他怕了,准备放弃,便拂袖站起来:“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管明晦脸上笑容消失,就要出手。
尚和阳急忙开口,一面伸手虚拦管明晦,一面跟李琴生说:“谷道友是我师父特地从杭州请来的贵客!你那石玉珠有什么重要?家事外事又有什么要紧?谷道友既然想要,你给他就是,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何必非得要那一个?回头我帮你选几个好的做魔妃便是!”
李琴生很是诧异,心想这妖尸怎么就是太上教主的贵客了?
他也知道尚和阳也是个魔王,话里话外,透露着对这妖尸的忌惮。
这里可是咱们东方佛教的道场啊,太上教主就有一个玛瑙法身在这一层人间道镇着,你至于这么忌惮他吗?
尚和阳见他迟疑,生怕管明晦立即出手,把这里给搅得天翻地覆,赶忙满脸严肃,沉声说道:“我以教主之尊让你把那女孩交给谷道友,你没听见吗?”
李琴生这回更是震惊,自从他加入东方魔教以后,连无行尊者都对他很客气,尚和阳更是以道友相称,从来没有拿教主的身份来压人。
他虽然心中不解,但已然了解了事态的严重性:“好吧!既是这般,你们跟我来!”
他转身在前面带路,管明晦跟尚和阳跟着穿过两重院落,然后来到一个坟墓般的屋子,进门便是向下的台阶,走了好久,来到一个石室里面。
石室周围墙壁上都是凹陷进去的,制成壁龛,每个壁龛里面都摆放一个罐子,前面挂着彩色七宝帘子,罐子跟壁龛表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在石室正中央,有个法台,石玉珠就坐在上面,入眼所见,尽是雪白,盘膝端坐,披头散发,前胸后背,手臂大腿,脖子脸颊,全都密密麻麻画满了红色的魔教文字。
两手结印,一手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