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的家伙,总是不安分。”
在教会看来,这些沉迷于物质力量和技术革新的人,往往容易忽视对神明的信仰,甚至可能挑战传统秩序。
“是的,主教大人。”钟逢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我们安插在工会内部的信众以及一些可靠的线报,我们有理由怀疑,机械工会内部可能出现了……异端力量的迹象。”
“异端?”主教的眉微微皱起,这个词显然引起了重视。
在珐国,作为王室保护神的公正之王教会,对异端最是重视,这关系到信仰的纯洁,更关系到社会的稳定,以及王权的巩固。
“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发现,机械工会近期正在秘密进行一些不寻常的集会。”钟逢芦谨慎措辞:“并且,有迹象表明,他们试图通过某种手段,与一些未知力量建立联系。”
“有证据吗?”主教问,他深知这种指控非同小可,必须要有确凿的依据。
“主教大人,我们并没有太多证据。”钟逢芦非常诚实:“但是提供主要线索的是那位白女士。”
“那位白女士?”主教听到“白女士”这个词时,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快。
他对钟逢芦提到的这位女士并不陌生,并且有所意见,但不快归不快,作神殿的主教,邹明深知自己的职责。
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走到书桌后坐下。
钟逢芦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决断。
“布列塔尼俱乐部的意图么?”
邹明心知肚明,看着钟逢芦,并没有说话。
而钟逢芦也仿佛看穿了主教的心思,没有等待主教发问,就默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