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且有足够才能,所以不需要杀自己人。
但是据他知道的历史,杀自己人是志士的独门绝学,据说三分之一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自己人之手。
前世法国大革命中,某位罗氏,就是这样杀自己人杀到嗨,嗨到了志士们人人自危,把他立刻逮捕,不经审判就枪毙。
不理解不承认这点都是天真的货色,真上这种战线活不了三天。
所以这位龚运能死于战场,而不是自己人的枪口,某种程度上,算是不幸里大幸。
林芃芃公主摇了摇头,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和,仿佛刚才的低落从未出现过。
“我没事,苏羽。我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过,也好。有了陆缪的尸体作为直接证据,我就可以正式有法理确定,的确是法利亚伯爵策划了这次针对我的刺杀行动。”
对龚运的进一步追查或追究,她提都没有提,明显不想株连到他的家属。
对此,苏羽不由了然。
其实历史很滑稽,前世法王就是个温情派,不敢不愿意镇压,才落得那样下场。
林芃芃也始终为之伤感,不愿意赶尽杀绝。
但是志士,一有机会,最喜欢杀全家。
不过苏羽从没有这种感觉,是敌人,就得杀光,越是英雄越要杀。
“上报王家法庭吗?”
苏羽正要开口,林芃芃公主却摆了摆手,打断了。
“不必了。”她的声音冰冷:“不需要惊动王家法庭。法利亚伯爵是卢瓦德公国的封臣,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她立刻转过身,对着传令官,下达命令:
“传我的命令,立刻命令卢瓦德公国有关部门,剥夺法利亚伯爵的一切爵位、头衔和封地!”
“命令公国立刻出兵,接管法利亚伯爵的所有领地,封锁所有出入口,控制其家族成员和党羽,等候我的进一步指示!”
“是!公主殿下!”传令官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准备通过魔法通讯传递这道命令。
林芃芃这才柔声对苏羽解释:“至于国王陛下,我会亲自去解释。但在此之前,他的领地,必须先牢牢地掌握在我的手里!”
苏羽心中暗暗钦佩。
果然是雷厉风行,行事果断。
公主非常清楚,在这种时候,空泛的法律诉讼和宫廷扯皮是最没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