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目的是剥夺他对领地的控制权。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是谁,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了。
“我抗议!”法利亚伯爵将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对我名誉的污蔑,也是对法利亚家族的侮辱!”
“伯爵大人,我重申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官员面无表情:“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法利亚伯爵怒视着对方:“你们这是在干涉我的领地管理权!我是法利亚的伯爵,不是任人宰割的贱民!”
“伯爵大人,请您注意您的言辞。”官员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法利亚伯爵知道,王家法庭的背后是国王,他虽然是贵族,但也无法与之抗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吧,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我警告你们,不要胡作非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官员没有理会法利亚伯爵的威胁,只是示意庭警开始行动。
很快,庄园内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庭警们开始搜查各个房间,查阅文件和账目。
法利亚伯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暴怒。
花都商业区
一位名叫杜文赋的商人正乘坐着马车,准备前往他位于港口区的仓库,检查一批刚从海外运来的香料。
杜文赋先生是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商界新贵,凭借着精明的头脑和大胆的投资,积累了可观的财富。
他与几位尊贵的先生相从甚密,时常为活动提供资金上的支持。
马车轻快地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上,杜文赋心情不错,哼着小曲,盘算着这批香料的利润。
突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险些将他从座位上甩出去。
“怎么回事?”杜文赋先生不满地撩开车帘。
只见马车前站着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峻的男子。
为首的一人径直走到马车前,手中拿着一卷密封的羊皮纸。
“杜文赋先生?”那人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
“我是,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杜文赋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密封羊皮纸展示给他看,上面盖着火漆印和一个特殊的徽记。
“这是密封令。”他冷冷地说:“奉国王陛下及王家法庭之命,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密封令?!”杜文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