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儿子的牛奶,都迫切需要钱。
先渡过难关再说。
可如果是三千银鸢尾,就完全赚钱了,毕竟许多仅仅是素描和速写!
这笔钱,足够使他度过生活的艰难!
“先……先生,您……您说什么?”年轻人颤抖着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我说。”苏羽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你店里所有的油画,我都要了。三千银鸢尾的银行券,够了吗?”
“够!够!太够了!”年轻人这才如梦初醒,双手颤抖地接过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银行券。
三千银鸢尾!
这足够他和家人过上一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足够他购买最好的画材,安心地创作了!
他甚至忘记了去确认银行券的真伪,在他看来,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先生,根本没有必要用假钞来欺骗他这样一个落魄的画家。
“谢谢您!先生!太谢谢您了!”年轻人深深鞠一躬,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我这就给您打包!马上就好!”
“喊辆马车,送到金色鸢尾花酒店”
苏羽随笔写了个签名:“会有侍从接收,不过现在快黄昏了,你收拾好寄送,就回家吧!”
“是”
金色鸢尾花酒店谁不知道,那是王家产业,年轻人更放心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衷”
聂衷手忙脚乱地开始寻找包装用的材料,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的笑容。
似乎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重获新生的喜悦。
苏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出门而去,他也不怕这年轻人吞了钱。
在这时代,或者任何时代,吞了不应该吞的钱,下场都不好。
黄昏渐浓,瓦夏市的街道,迅速陷入了寂静。
白日里的喧嚣和繁华荡然无存,只剩下昏黄煤气路灯在雨雾中散发着微光,将少数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在瞬间被雨水冲淡。
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倒映着零星的灯火,也倒映着潜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未知。
苏羽撑着伞,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穿着黑色常礼服,步履轻快而稳健,对周围潜藏的危险似乎浑然不觉。
他将林芃芃给他的通行证放在内侧口袋里,这是他今晚行动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