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这位少女公爵多了一份特殊的关照和责任。
听到林芃芃的请求,许惜寒凝重地点了点头。
作卢瓦德公国的女公爵,虽然只是王室旁支,按照珐国复杂的继承法规,她的名字依然位列王位继承序列之中,尽管排名相对靠后。
但这足以让她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障碍。
他深知,一位拥有王室继承权的公主在瓦夏市遇刺,这绝非小事。
它牵扯的可能不是个人恩怨,大概率是政治。
“芃芃放心。”许惜寒的声音低沉:“我定会尽力。只是……”
他微微顿了顿:“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内幕往往很深,牵涉甚广。我能查到多少,做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好说。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总是站在你这一方的。”
这承诺,对一个大法官来说,其实已经分量千钧。
林芃芃轻轻颔首:“谢谢你,许叔叔,这就足够了。”
两人心照不宣,就算不能深挖,也可以把法利亚伯爵挖出来,法利亚伯爵是她的堂叔,其实不是直系血缘,可他是男裔,在只有女公爵的情况下,对卢瓦德公国就具备不少号召力。
因此法利亚伯爵野心勃勃。
挖出他,打断他的脊椎,对林芃芃来说,就剪除了一个重大威胁。
她很清楚,法利亚伯爵只是冰山一角。
若想连根拔起,需要计划和力量。
但只要先除去法利亚这个最直接的威胁,卢瓦德公国的局面,至少能暂时稳定下来。
至少,不会再出现林子邦这样的“家族内部人”,以所谓的“大义”为名,行刺自己的荒唐事。
林子邦曾是父亲最信任的下属之一,被派到瓦夏市管理这家重要的酒店,也肩负着暗中保护她的职责。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忠诚可靠的“自己人”,竟然会被策反,成为刺杀她的利刃。
这背后所隐藏的问题,可想而知。
“至于他背后的人……目前,还不能动。”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宴会厅内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惜寒的目光越过林芃芃,落在了稍远处一个少年的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男式常礼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沉静和疏离。
“你是说。”许惜寒收回目光,低声问林芃芃:“是他先发觉了阴谋?一个应国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