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我父亲……嗯,曾经接济过他。”
“他很忠诚的为我父亲服务,没有可挑剔之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失望:“我以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看来,是我想错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睫毛,多了几分瓷器的易脆感。
苏羽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林芃芃很快放下咖啡杯,她转向房间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站在那里、穿着深色斗篷、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人。
那人身材高大,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林芃芃用珐语说着:“王室法庭的大法官到了吗?”
斗篷人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沙哑,同样用珐语回答:“殿下,正如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大法官阁下已经收到消息,并立刻从花都赶了过来。按照行程和不久前的魔法通讯,他会在半小时内抵达酒店。”
林芃芃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沉默的氛围,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安静地流淌。
她和苏羽各自端着咖啡杯,慢慢地喝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林子邦那愈发浓烈的觉悟,一直萦绕在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接近下午三点半。
金色的阳光开始逐渐西斜,给房间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林芃芃说。
门被推开,林子邦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谦卑笑容。
“尊敬的殿下。”他微微躬身:“餐厅已经准备好了,为您举办的小型欢迎酒会即将开始。一切都已就绪,请问您现在可以移步了吗?”
林芃芃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正式礼裙,淡紫色的丝绒面料,点缀着细小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高贵典雅。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自然地伸出了手。
苏羽立刻上前一步,弯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一种保护姿态,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好,我们走吧。”林芃芃说,声音平静无波。
两人并肩向门口走去。经过林子邦经理身边时,苏羽清晰“感受”到了他内心汹涌的情绪——觉悟,愤怒,以及不忍。
不忍?他也许想起了老公爵,以及林芃芃的恩德。
但是,一切爱国者就这样,他们可以为大义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