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座酒店很有特色。”
“是的,先生,金色鸢尾花酒店自1785年建成以来,就是瓦夏市的骄傲。”侍应生微微欠身,不再打扰,继续前行。
苏羽继续他的巡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不少珐国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除了好奇和诧异,还隐隐带着不满,甚至是敌意。
这并不难理解。
他来自应国,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与刚刚入住的卢瓦德女公爵关系匪浅。
应珐两国,历史上便是宿敌,虽偶有联盟,但骨子里的竞争和猜忌从未真正消失。
尤其是在涉及到王室成员,特别是像林芃芃这样身份敏感的公主时,珐国人心中的那份民族情绪便更容易被激发出来。
他们或许认为,苏羽不应该太过靠近珐国公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涉足珐国的事务。
苏羽对此早有预料,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将这些细微的情绪波动一一记在心里,作环境评估的一部分。
“感知17(+3)”
然而,苏羽的感知远不止于此,他对周围环境中细微的情绪变化、恶意的波动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
在那些普遍的、淡淡的不满情绪背景下,他捕捉到了几股异常强烈的恶意,如同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暗流,冰冷而危险。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
在公主的侍从队伍中,有一两个人,当他们的视线与苏羽不经意间相遇时,眼神深处闪过寒光。
那不是简单的对外国人的排斥,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针对公主,也针对他的憎恨。
苏羽将他们的面容特征默默记在心里,没有声张。
接着,他又在酒店的工作人员中察觉到了恶意。
刚才那位礼貌询问他的侍应生梅山,在转身离开后,苏羽捕捉到他背影中透出的紧绷,恶意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苏羽感知下无所遁形。
还有一名负责客房清洁、胸牌上写着“马小云”的女仆,当苏羽从她身边经过时,她低着头,手中的抹布擦拭着栏杆,苏羽能感觉到她内心压抑的愤怒,苏羽同样记下了她的名字和胸牌信息。
最让苏羽警惕的,是当他走到二楼西侧的一条走廊时。
当他经过某个房间的门口——门牌号码是“207”——一股深沉、冰冷、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如同潮水扑面而来。
那恶意中充满了疯狂和一种即将付诸行动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