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钱家家主,似乎还向一些地方的商人借贷了一些款项,不过数额不算很多,可见总体上,财政还不算坏。”
苏羽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有领地有庄园,又不挥霍或投资,生活是无忧的,就如傲慢与偏见里,班纳特家年收入2000英镑,这是笔巨款,唯一的问题是,庄园实行“限定继承”(entail),只能传男不能传女,才导致她们姐妹的困境。
哪怕这“限定继承”(entail)是私人建立,而不是“封建保有”(tenure),理论上可废除,但必须获得男性继承人柯林斯同意——他不可能同意废除,废除等于剥夺他的未来财产。
这说远了,正常情况,从男爵级别的人家,除非挥霍和投资(投资是比挥霍更容易导致破产),不会产生经济问题。
钱家总体上,财政还不算坏,这是很正常情况。
苏羽真正关心的,并非钱家的兴衰,而是隐藏在金橡树庄园深处的,属于苏家的那笔遗产。
从这份资料来看,情况似乎还算乐观。
如果钱家发现了苏家的遗产,以他们这些年的窘迫,必然会加以利用,从而改善家族的处境。
但资料显示他们依然“相对拮据”,甚至需要借贷,这就从侧面说明,那份遗产很可能依然安然无恙地隐藏在庄园里,没有被发觉。
“你想怎么解决呢?”林芃芃的声音打破了苏羽沉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慵懒的珐国口音。
她微微侧着头,眼眸注视着苏羽,嘴角带着笑:“明的,还是暗的?”
苏羽明白公主的意思。
“明的”,就是直接找上门去,以苏家后人的身份,向现任钱家主人摊牌,说明金橡树庄园内有苏家的遗产,要求对方归还或允许他取回。
这种方式简单直接,以公主为后盾,以自己现在的身份,钱家不太可能直接对抗。
但仍旧有些风险,甚至可能引起王国有关部门的介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暗的”,则是采取迂回的手段。
比如寻找机会,以某种名义邀请钱家的人离开庄园,然后趁虚而入,悄悄进行挖掘和寻找。
这种方式更隐秘,操作起来难度也不算大,成功率高,但有点鬼鬼祟祟,一旦暴露了,带来严重的后果不至于,可风评或会很不好。
苏羽摸着膝盖,陷入了沉思。
明的太刚,暗的太阴。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