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数据都被详细地记录下来。
他们的神色都异常凝重，显然，下方发生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殿下。”一位年长的宫廷法师低声说：“这种引导和集中邪祟的方式……闻所未闻。如果可行，其战略价值难以估量。”
林芃芃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望远镜。
她的手指发白，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苏羽……真不愧是夏兰的后裔。
从最初奔赴麦伦岛，救援父亲，又杀死苏迩，杀死黑山治安所，再到职业升华中取得第一，成为法师。
现在又连连发表论文，提出了“诱饵式法阵”和“改良式圣居”，到如今，更拿出这样一个颠覆性的“邪崇公路”计划。
他总能带来惊喜，或者说惊吓。
站在林芃芃身侧一步之遥，是她的贴身女官，小蓝。
小蓝穿着女仆装，显得并不起眼。
然而，她是珐国境内一位颇有实力的男爵家小姐，其实这非常正常，无论在应国还是珐国，下级贵族有派遣子女去上级贵族家当仆人的传统。
男当男仆，女当女仆。
小蓝以女仆身份陪伴在林芃芃身边，也在透过自己的望远镜观察着，她的眼中闪烁着异光。
作男爵之女，她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也接触过不少事务，拥有远超普通女仆的见识。
此刻，她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公主殿下会对苏羽“另眼相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才华”可以形容了。
这是一种能改变时代格局的潜力。
“公主。”小蓝轻声：“苏羽，确实……非同凡响。”
林芃芃终于放下了望远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啊，非同凡响。”
她的语气中，带着复杂情绪，有欣赏，有警惕，或许还有……遗憾？
与此同时，又一个飞艇上，程慎行同样举着一块闪烁着微光的纪录石，拍摄着邪崇公路上的景象。
“……”
程慎行看了一眼苏羽，神色复杂。
一直以来，程慎行一直以来都把苏羽当成一个“有前途的子侄辈”来看待。
他承认苏羽聪明、有想法，甚至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但在他眼中，终究还是个需要成长的年轻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天才，很多天才也往往只是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