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所需的资金和物资,包括这些建筑材料、石灰、工具,以及雇佣工人的费用等等。作回报,苏羽爵士将这片土地未来十年的收益权抵押给我们商社。”
“用十年收益抵押?”李拜领若有所思重复了一句,“不花一分钱,就能启动如此大规模的开发项目,这种方法听起来倒是颇为新颖。”
“说穿了是非常简单。”刘管事笑着,“就是提前预支未来的收益,换取现在的发展资金。”
“不过,这种方式,首先是要明确保障收益,土地和庄园能保障,别的项目就未必。”
“其次是对双方的信誉要求都极高,尤其是对被投资方而言。”
李拜领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繁忙的工地:“看来,你们运通商社对苏羽很有信心。”
“并且,这种方法,似乎可以推行……”
“苏羽爵士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我们商社自然愿意做这个投资。”刘管事语气难掩话语中的自信,又把话一转:“事实上,这种模式虽然简单,但在贵族圈子,却很少有商社敢尝试。”
“哦?为何?”李拜领刚才还真的有启发,被打断了思路,就问着。
刘管事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先生,因大部分贵族都缺乏信誉。”
“一旦项目成功,产生了可观的收益,他们很可能会找各种理由折扣,乃至撕毁协议,上演过河拆桥之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许多可以凌驾于契约之上。”
李拜领闻言,叹了口气。
作国会秘书官,他对贵族乃至政府的龌龊事早已司空见惯。
利益面前,所谓的荣誉和信用往往不堪一击。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新鲜事,事实上,各郡公共开发,也曾经垫付和未来收益模式。
举例说明,布莱克郡曾经搞过一条公路,修建花费四万金海龙,约定十年过路费抵押,但只有3年,郡内就借故没收了,因此许多商会不愿意为政府建造工程。
“这么说来,你们商社是真的信任苏羽了?”李拜领再次问,语气中带着试探。
刘管事毫不犹豫地点头:“苏羽爵士虽然年轻,但重信守诺,最重要的是,他能力有目共睹,我们相信他一定能让这片土地产生巨大的价值。这一笔投资,是我们商社对苏羽爵士的一种认可。”
说白了,就是看中苏羽的成长价值。
并且,苏羽不太可能成为男爵,这需要几代。
不成为男爵,也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