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直接动摇了他苦心经营的人脉关系!
“这个苏羽……他怎么可能会这套?!”孔酣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不解:“他不是法师吗?法师不都应该是埋首于实验室和古籍,不问世事的书呆子吗?他怎么会玩这种……这种卑劣的政治手腕?!”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法师,尤其是强大的法师,都是高傲且不屑于使用这种阴谋诡计。
他们更喜欢用力量来解决问题。
但苏羽的这次反击,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手段,老练得根本不像一个年轻人能做得出来。
“呼……呼……”孔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精心策划的算盘落空,还被人反将一军,名誉受损,人脉动摇……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摆了摆手,对还在发抖的助手说:“都……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助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孔酣粗重的喘息声。
他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感到一阵无力。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澄清谣言?已经来不及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更别说,一说破,痕迹有点明显。
去找艾尔斯伯爵解释?恐怕只会被认为是做贼心虚。
就在孔酣心烦意乱时,那扇刚刚关上没多久的办公室大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而且这一次,敲门声急促而响亮。
孔酣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滚!都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没听见吗?!”他怒吼,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门外的人似乎被他的怒吼震慑了一下,停顿了片刻,但紧接着,门还是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管家。
但此刻,管家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甚至带上了恐惧,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走进来。
孔酣见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达到了顶点,厉声问:“又怎么了?!你没看到我正在气头上吗?!”
管家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只是颤抖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会……会长……有新的谣言……”
“说!”
“说我们机械工会有惊天阴谋,所谓‘适配者’计划,实为与邪神勾结之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