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就这样傲慢,无论是哪个国家,只是程度多寡——得罪儿童协会,得罪医生协会,得罪演员协会,统统是这下场!
举个例子,不给消防队上贡的人家,消防队不但明确拒绝援助,坐看其家焚毁,还会阻止别的队伍进入。
杀,不杀不足以维护利益。
更不要说垄断组织。
助手心中一凛,明白了会长的意图。
这是要借势,要引导舆论,让苏羽陷入孤立。
他点了点头:“是,会长,我立刻去办。”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匆匆,显然想尽快执行命令。
“等等。”孔酣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年轻助手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会长,还有什么吩咐?”
孔酣走到壁炉边,用一根长长铁钳拨弄了一下灰烬。
“记住,”他缓缓说:“一定要突出苏羽的傲慢。不是拒绝,是傲慢地拒绝。他不是无法胜任,不是有所顾虑,而是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委托,看不起那些势力,觉得那些东西配不上他。明白吗?”
“……明白!”助手心中一震,更深地体会到了其中的用意,这是在塑造一个践踏各组织的狂人。
哪怕各组织先打脸,但是,你怎么可以站起来说话呢?
年轻人不懂感恩!
他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把这点说清楚。”
孔酣满意“嗯”了一声,挥了挥手:“去吧。”
助手这才快步离去,大厅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孔酣凝视着炉火余烬时的眼睛。
卡尔顿郡
卡尔顿城堡矗立在连绵起伏的丘陵上,灰色石墙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城堡内,奢华的书房里,卡尔顿伯爵正坐在橡木书桌后,他脸色苍白。
几十年前的旧伤,时刻萦绕,使他越发烦躁。
桌上,一封火漆封口信函静静躺着,火漆上印着国会轮值议员克莱尔男爵的徽记。
伯爵刚刚读完这封信,信的内容大部分是官样文章,关于近期国会的一些琐碎事务,以及对伯爵领地治理的几句无关痛痒的赞扬。
克莱尔男爵的文笔一如既往,伯爵对此早已习惯。
然而,让他此刻心绪不宁,并非信中的客套话,而是那看似不经意、如同尾巴缀在信末的一句提及。
“……近日有幸得与珐国尊贵的卢瓦德女公爵林芃芃殿下有所交流,殿下风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