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才是自己人,不跪,就不是”
说穿了,还是自己底涵太轻。
是,苏羽自己知道,自己有挂,并且已经晋升2级法师,还兼有2级祭司,可外人不清楚。
有这待遇真不是偏激,相反,是某种普遍“服从性测试”规则。
前世,连院士都有“给你个机会让你服务”,逼迫外出当别国院士的例子,何况别人。
换句话说,和大部分人想的不一样,对人才,70以上都不是“拉拢”,而是“来,签个奴才条约,以证明你的服从”,至于人心,只有没有实际阅历的人才在乎。
大权在手,汝等尽俯首,给点恩惠是皇恩,不给也要磕头谢恩。
但是,品尝这滋味,还真是不爽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封信上,这封信没有署名具体的势力,只盖着市政厅的一个内部印章。
苏羽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宋疏影对整个事件的一个情况说明,简要介绍了各个势力的态度和需求,但正如公务员所说,他本人并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给出建议,只是客观陈述。
苏羽将所有的回信收拢在一起,随手丢在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荒凉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呵……”
这声冷笑很轻,却让坐在对面的市政厅公务员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有些坐立不安。
他只是个传信的,可不想卷入事端。
孔酣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端着水杯,看似在喝水,实则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羽。
他看到苏羽从最初的平静,到阅读信件时的神色变化,再到最后这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苏羽的想法。
而跟班很年轻,更是没有任何话,只是沉默着。
苏羽转过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信件,语气平淡却带着讥讽:“众所周知,哪怕是守夜人,都有相对丰厚的报酬,更不要是冒险者了”
“这些信,是要求我当不求回报、只知奉献的英雄?”
清理邪祟?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苏羽已经清楚了,麦伦岛通过职业升华,编制了法网,支撑这法网的就是一个个势力(组织),但是他们并没有白干,他们因此拥有一个个据点(土地)。
换句话说,它们已经获得丰厚的报酬,因此有义务清除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