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位殿下想招赘?”
克莱尔男爵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一想,说的通了。
就算是要招赘,身为卢瓦德公国的女公爵,林芃芃想招赘,也得有身份地位,不能是平民。
1581年应国国会修正的法案,对女爵有明确限制。
就是女爵的丈夫,不能是又一个实地贵族。
理由很简单,如果一个公爵和一个女公爵结合,下一代,立刻就诞生了合并二家公爵领,足以形成对王室威胁的超级大贵族。
这是任何国家都不能容忍的事。
因此这修正条款,很快被列国引用和采用。
林芃芃婚姻对象,只能是贵族的次子,王室的次子,要是从男爵(baro)勉强也可以,再低不行了。
这样一想,就完全说的通了。
卢瓦德公国本土规模不小,产业也很大,克莱尔男爵家,得到过这位殿下的“关照”,如果拒绝,是不可能奈何他什么,但合作和收益,想都不敢想了。
可自己真不能保证呀!
克莱尔男爵艰难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殿下……您的吩咐,我……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国会,变数也确实不少。”
他不敢把话说满,万一最后没办成,也好有个转圜的余地。
“尽力就好。”林芃芃似乎也不指望他能打包票,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句“相信”,听在克莱尔男爵耳中,却是压力。
“是,殿下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克莱尔男爵表态。
结束了与这位应国贵族的通讯,林芃芃才感觉有些疲惫。
连续两次动用魔法通讯,对精神力也是一种消耗,更重要的是,这两次通讯背后所代表的政治博弈和人情往来,让她有些心累。
但为了苏羽,为了夏兰的未来,这些都是值得的。
一个稳固的贵族身份,对于苏羽未来在应国,乃至在整个列国的发展,都至关重要。
它不仅仅是头衔,同时是生存保障、资源,上流社交圈的通行证。
这样说吧,无论什么政权,无论什么口号,现实里,低等民就是工蚁和炮灰。
高等民才能分享红利。
举个例子,鼓吹战争红利,血酬的人,都是非蠢就坏。
原因非常简单,除非草莽起义,要不,任何成熟国家,都有军校制度——排长以上,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