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怀疑。
或者说,真正在体制内的人都清楚,这种事是层出不穷,经常有的,只是一般不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羽会如此坚决不愿意加入骑士团或者任何官方组织,也不愿意接受征召。
那段尘封的历史,苏希路的悲惨遭遇,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了苏家后人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更是一个忠诚战士被国家辜负的血泪。
任何一个有血性、有头脑的人,在了解了这样的先辈经历,恐怕都会对官方组织产生深深的不信任和警惕。
“原来如此……”冯子繁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和理解:“苏羽阁下,我明白了你的顾虑。请你相信,我们内府骑士团不同于当年的那些军队,我们有着严格的纪律和公正的晋升体系,绝对不会发生苏希路先辈那样的事。我们尊重每一位战士的价值和忠诚。”
根本没有反驳,没有叫嚣“这不可能”。
苏羽对自己“文艺再创作”的家族档案有点得意,也有些伤感。
他抬眼看向冯子繁,眼神平静:“大骑士阁下,我愿意相信您的承诺和内府骑士团的公正。”
“但是,任何战争,任何组织,都不可避免地会有‘注定牺牲’的部分,这或许并非出于恶意,而是战略的需要,是为了‘大局’。”
“您能向我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当类似‘大局’需要时,我不会被派去执行那种‘十发子弹冲锋一个团’的任务?”
苏羽的问题,如同一个沉重的锤子,敲在了冯子繁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再次做出保证,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大骑士,深知战争的残酷和政治的复杂。
“保证”?
在变幻莫测的战局和更高层的利益考量面前,任何个人的保证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无法,也不敢给出这样一个绝对的承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冯子繁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疲惫:“年轻人,就如你说的,任何战争都有牺牲,任何事业都需要有人付出。如果我们都因害怕牺牲、害怕不公而退缩,那王国的安全由谁来维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民,又由谁来拯救呢?”
苏羽却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疏离:“大骑士阁下,您说的都对。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
“按照《自治法》有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