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极端手段或许有其必要。”
“但目前来看,他只是在规避可能的征召,寻求一个相对安全的发展空间,这情况下,很难获得授权。”
“如果我们自己来干,动用非常规手段阻止,甚至‘处理’掉,固然可以消除眼前的一些‘不确定性’,但留下的痕迹,以我们目前的处境,不能完全隐瞒。”
“没有女王或国会授权,这样处置,一旦暴露,你我同样基本就政治死亡了,退居二线是最好结果。”
“更重要的是,一旦不成,如果苏羽没有死,以他的成长潜力……那么,今日的强行干涉,很可能会为我们树立一个未来、极其可怕的敌人。”
“资料上看,此人面对治安所,郡警备处,军方少尉,都毫无顾忌杀之”
“固是年轻,但是也可以看出性格”
“一个不会顾忌我们身份的敌人。这风险,太高了。”
李爵士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要推翻这份已经合法生效的委托,途径并非没有。要么通过郡议会的特别决议,要么由领主直接签署撤销令。但这两条路,都明晃晃地摆在这里,任何试图推动的行为,都会留下清晰的不合法不合规的政治痕迹,更容易引火烧身。”
他拿起羽毛笔,在文件的一角轻轻点了点。
“不过,我们其实不急,苏羽竖敌不少,许多人想通过征召来清理掉他,但这次跳出陷阱,必引起剧烈反应。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自然会有人按捺不住,我们……只需要冷眼旁观,收集信息,评估苏羽即可。”
“是。”角落里的声音应着,随后便彻底沉寂下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就在李爵士做出决定的同一时刻,一艘名“海鸥号”的中型三桅帆船,正缓缓驶离布莱克郡的港口,朝着麦伦岛航行。
甲板上,苏羽凭栏远眺。
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咸湿的气息。
身后,是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和港口的喧嚣,前方,则是茫茫无垠的蔚蓝大海。
“呼……”苏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几天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父母已经安排了,住进了宋府”
“剩余的,就是找出那些对我不利的人,一一杀之”
林薇、赵凯、以及一些深有敌意的人,还有卡尔顿伯爵,他从不是被动挨打的人。
以前自己弱小,还要渡过试炼,无暇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