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两名风衣人也如影随形，很快便消失在苏羽的视线中。
苏羽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这个已被严密封锁的区域。
走在街道上，苏羽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夜风轻拂，吹散了下水道的污浊，也吹散了些许疲惫。
苏羽将那份厚厚的奖励随手放入系统空间，让小人开始写报告，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程巧巧。
“这一阵，经常见到她老爸，她老爸变成我的对接人了，她却很久不见了，学校也没有”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苏羽抄近路，穿过几条僻静小巷，来到了蔷薇庭院的门前。
这是一座隐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小院落，外面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但推开斑驳的木门，迎接他的却只有满院的寂静和芬芳。
庭院中央的小喷泉依旧叮咚作响，月光下，五颜六色的蔷薇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但那个总是在庭院里忙碌，或者坐在石凳上安静看书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苏羽的心，莫名空了一下。
他走到那棵黑蔷薇花架下，这里是巧巧最喜欢待的地方。
花架下的石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是一个茶杯，茶水早已干透，但是仍旧可以通过茶痕能看见只喝了一半。
看起来，巧巧离开得很匆忙，或者说很突然。
“又走了吗……”苏羽低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巧巧是候补魔女，土著时，也时常会突然离开，短则几天，长则数月，去向不明。
苏羽从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这一次，或许是因刚刚经历了一场考验，或许是因程慎行那句“不会埋没任何有能力有贡献的人”触动了，他格外想念巧巧，想念她温暖的笑容和偶尔流露出的依赖。
“感觉和土著记忆里有不少变化，她离开的时间更长了，就连程叔，都似乎晋升了……”
“巧巧是去宁静森林进修了吗？”苏羽猜测。
巧巧曾经无意中提起过，她需要去宁静森林进行“学习”，似乎与她的家族传承有关。
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株黑蔷薇，在月光下伸展着它的枝条，墨色的花瓣如绸缎，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株黑蔷薇还是自己摘了庭院的蔷薇当礼物，而巧巧亲手栽种培养，苏羽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凉而光滑的花瓣，触感如同巧巧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