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脸上流露出一丝快意和焦急。
“苏迩疯了,居然公然刺杀从男爵和市长”
“是血脉病吧,一定是!”
“这真是太好了!”
赵媚自上次梦见黑纱女人之后,突然之间醒转过来,记得了所有往事。
“妹妹赵汐,现在怎么样,可还好?”
想到自己被洗了脑,丢下十二岁的妹妹孤零零一个人,她就一阵窒息。
仇恨顿时无法压抑。
她上次任务失败,受到了处罚,现在是“打扫女仆”,可她毕竟不是普通女仆,苏迩的处境,苏迩的一举一动,苏迩的安排,全部知晓的清清楚楚。
甚至知晓他即将离开,知晓撤退的路线,知晓撤退的工具。
她想将这些秘密和情报传递出去,这样,宋家和官方必会给予致命打击。
她抬起手,正准备去外面,然而,就在她的脚踏出第一步时,她突然感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
视线如同毒蛇,紧缠绕着她,让她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
“是府内的人,监控加强了”
她知道,这是苏迩的人,不,严格说,是卡尔顿伯爵的人,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们隐藏在暗处,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庄园里的一举一动。
赵媚的身体微微一颤,最终叹息了一声,默默又拿起了手中的扫帚,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现在去传递信息,只会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看来,只能以后再通知了。”她心中无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宋府一处靠街的别院
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苏羽站在书房窗前,透过雕花窗棂看着下面。
昨夜的小雨冲刷过鹅卵石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气息,却压不住突如其来的传闻。
“从男爵大人遇刺了。”
“是炸药!”
刚才通知的男仆的声音还在回响,带着颤抖。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城市激起层层涟漪。
作本市市长,宋疏影不仅是从男爵,更是这座城市的行政长官,公然刺杀,无疑是撕破了最后底线。
“谁刺杀,难道是苏迩?”
“血脉病,真的可以使人这样疯狂?”
“宋家家主,就这样死了?”
苏羽甚至感觉到一阵心悸,所谓的谋略,许多是建立在有理性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