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羽,这样的人,必须死!
年轻人手杖叩击车底板,沉声问:“他的背景,现在全部清楚了么?有没有特殊组织或人物介入?”
女仆只一沉思,就汇报:“苏羽的父亲苏茂德,船长,帆船公会成员,c级合伙人,没有任何特殊。”
“苏羽在学校的表现非常优异,天赋很高,但是也没有发觉特殊的人和组织介入”
“与之相对亲近的,只有程慎行,可他的级别和能量,不足以撬动特殊二个字”
“没有任何外力介入,就成为青藤学会重点培养种子?”年轻人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点意思。”
青藤学会,一个有着圣贤传承的组织,以培养精英著称,其成员不少,能量不容小觑。
自己家族与青藤学会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但彼此都得顾忌。
他看着苏羽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苏羽的潜力,以及他与青藤学会的联系,都让他感到不安。
蔡江的死,疑点重重。
血脉印记没有诅咒反应,并不能完全洗脱苏羽的嫌疑,反而让他觉得这个人更有问题。
马车正经过新修的排水渠,腐臭的水流声掩盖了声音。
“主人,那我们现在……”女仆请示。
年轻人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靠背上,淡淡说:“预感这种东西,有时候比证据更可靠。蔡江死了,无论是不是他干的,他都有动机,也有这个潜力。青藤学会的种子……呵,我们不能让一个潜在的威胁,尤其是一个可能与我们为敌的威胁,成长起来。”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相关的痕迹。至于他青藤学会的身份……一个还没正式加入的预备役种子,死了也就死了,青藤学会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大动干戈。”
“我许可你,使用【死亡】。”年轻人将燃尽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哪怕付出代价,也必须在这时扼杀掉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