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浑身香喷喷的季青棠窝在被窝里,谢呈渊看了几秒,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往她怀里塞了一个抱枕。
谢呈渊去洗澡,洗完回卧室,一打开门就看见季青棠哼哼唧唧地抱着玩偶坐起来。
她闭着眼睛把玩偶扔掉,双手在被窝里不停摸索,摸来摸去什么都没摸到。
几秒后,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谢呈渊。”
“嗯呢,这儿呢。”
谢呈渊笑了,原来她在炕上摸了半天是在找他?
季青棠伸手要抱抱。
谢呈渊宠她,任由她抱着他四处摸索。
一分钟后,那双手老实了,她重新睡着了。
谢呈渊的头发还没干,又不好动,怕把她弄醒了,于是就半靠在枕头上等头发干了才睡。
第二天一早,季青棠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手和脚不小心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
她睁开眼睛,看见躺在旁边的男人时,惊喜道:“你今天休息呀?”
谢呈渊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嗯,休息,再睡一会儿。”
他翻了个身,半压在她身上,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放在她的肚子上继续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季青棠后背上,男人像一座火山,紧紧压着她,烘烤着她。
季青棠感觉自己是被火山镇住的猴。
谢呈渊不起来,她肯定也起不来,索性闭上眼睛又睡了一觉。
等再次醒来,身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卧室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家居服整齐叠放在枕边,她翻滚几下换上,顶着乱糟糟的蓬松微卷发出去。
今天周末,三个孩子也不上学,但是早早就出去送订单了,黑虎和肉丸也跟着去。
现在家里就只有谢呈渊一个人在厨房忙。
“醒了,先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今天做了生煎包。”
谢呈渊穿着一件灰色背心,腰上系了件围裙,手上拿着一把锅铲,正在煎牛排。
季青棠走过去从后面抱了抱他,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背肌。
“我想喝豆浆。”
“已经做好了,红枣味的,快去洗漱。”
“嗯,抱抱就去。”
说话间,谢呈渊已经把牛排煎好,切好,和煎好的蘑菇、小番茄摆盘。
解开围裙,谢呈渊转身摸摸她的脑袋,牵着她去洗漱。
洗了脸,刷了牙,季青棠总算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