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与此同时,谢呈渊也回到家了,刚打开门看见客厅里的灯光,他就知道她在等他。
客厅的光线柔得发暖,谢呈渊放轻脚步走近,目光不自觉落在沙发上蜷着的她。
一身素白的连衣裙松松裹着身子,布料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长发散落在米色靠垫上,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季青棠睡得很沉,长睫安静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微抿,少了平日里的鲜活灵动,反倒多了几分温顺柔软。
她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里,像一团安静的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明明只是安安静静睡着,可那干净柔和的睡颜,看得人脚步都不敢再往前,生怕一点动静,就惊扰了这片刻的安稳。
谢呈渊注视了十几秒,轻手轻脚地先去洗澡,洗衣服,晾好了衣服进来才开始吃饭。
高强度工作了那么久,又带队出任务,他早就饿了,只不过之前一直压制下去。
现在周围都是熟悉的一切,熟悉的气味,全身猛地放松下来,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尽管再饿,谢呈渊都下意识细嚼慢咽,慢慢填饱肚子。
他是在客厅里吃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谁在沙发上的人。
吃到最后,小迟忽然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谢呈渊的那一刻,他眼睛一亮。
刚要喊一声姑父,就见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迟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轻手轻脚地走到谢呈渊身边,转身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到桌面上。
他小声地说:“姑父,你今天顺利吗?”
说话时,眼睛上下扫视着谢呈渊挺拔的身姿,满眼都是关心。
他在看谢呈渊有没有受伤。
谢呈渊摇摇头,轻声说:“没事,不用担心,你去休息吧。”
“好,姑姑等了一晚上,睡得似乎不是很好。”回房间之前,小迟小声说了一句。
谢呈渊点点头,目光略微柔和地看着已经长得比季青棠还高的少年。
“你辛苦了,后天我带你们去坐船玩。”
“好。”
小迟上个洗手间就回房间了,门刚打开就看见糯糯和呱呱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两个孩子的声音还带着奶奶的睡意,眼皮耷拉着,本能嘟囔了句。
“爸爸回来了吗?”
小迟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糯糯,低声说:“回了,你们继续睡,明天起来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