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点,不要把自己伤到了。”
叮嘱了一声,季青棠和小迟进入厨房,给鹅翻了身,开盖汤汁收至浓稠挂糊。
小迟熟练地轻轻晃动锅身,正只鹅在锅里晃动,酱汁紧紧黏附在鹅身上。
感觉差不多了,他直接连锅带鹅搬到没生火的灶台上,再盖上盖让余味彻底锁入肉里。
另一边的糯糯和呱呱提着小篮子和挖菜的小工具来到草地,开始挖菜。
他们挖了鲜嫩的生菜、苦菊、油麦菜、冰菜、蒲公英、香菜,还有刚长出来的小白菜。
这种嫩菜苗,软嫩清甜,无纤维,非常适合生吃。
糯糯还掰了一个紫甘蓝,挖了小萝卜,摘了彩椒和小黄瓜、小番茄。
要不是小迟了解他们,中途出来看一眼,他们能把菜地里所有的菜地摘一遍。
他们摘了菜,又跑去水龙头下细细洗干净,然后用干净的水加上盐泡一会儿。
因为季青棠说这样可以把虫卵什么的泡出来,不过菜地里连只虫都没有,虫卵自然也没有。
谢呈渊每隔一天都会用辣椒水喷菜,不管是蔬菜还是其他什么,都很干净,绿油油的。
辣椒是季青棠种在空间里的,种了好几年了,每一个都是顶级魔鬼辣,光是闻都有点受不了。
这辣椒她也不敢吃,有次拿出来被谢呈渊发现了,他就拿来当农药使。
天色彻底黑下来,气温也降下来了,冷风一吹甚至还有点凉。
原本季青棠还想到后院去吃,现在不用了,怕冷。
他们最后还是决定在客厅里吃,不过吃之前他们遇到了一个难题。
季青棠不会砍鸭子!
锅里的鹅已经放凉了,需要将整只鹅捞出切块。
季青棠看着那只大鹅呆住了,三个孩子也是。
要是孩子们不在,那她还可以拿到空间里去砍。
现在他们都在呢,她没法那么干。
几人干瞪眼几秒,糯糯和呱呱眨眨眼,无辜道:“妈妈,我们整只吃吗?”
小迟还没有学习到砍鹅砍鸡的精髓,犹豫着要不要试试。
季青棠不让他砍,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我们剪着吃,剪不动我们就拿刀切!”
这把剪刀是后世专门用来剪骨头的,很锋利,也不需要用太大力气便轻易将鹅剪出成两半。
刀刃划过酥软的鹅肉,肉质细嫩不柴,油亮的酱汁顺着切面微微滑落,香气馥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