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家里的兔子都是空间养的,不膻。
像野外这种味道指定是有点膻味的,她不爱吃,估计几个孩子也不会吃的。
三个孩子一想也是,在家里的后院烤也是一样的。
“谢呈渊,呱呱的小车还在里面,把它挖出来吧?”
季青棠还记着呱呱的小车,忍不住蹲在洞口拿根棍子戳。
戳着戳着正奇怪谢呈渊为什么不出声时,她发现洞口有一个透明的鱼线。
“咦,这是什么?”季青棠正想回头询问,就见那根鱼线动了动,正一点点往外面抽。
她顺着鱼线回头看,是呱呱正在一点一点把小车拖出来。
小车完好无损,除了沾了点土,外壳沾了点硝烟外,什么都没事,下次还能继续用。
季青棠从口袋里抽了张纸,细细给呱呱擦好,然后糯糯便跑过来牵住呱呱的手一起回家。
刚回家谢呈渊就杀了一只肥嘟嘟的兔子烤上,满足了糯糯想吃烤兔子的心。
季青棠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不是整天想出去玩的性子。
比起去外面四处玩,他们更喜欢在家里一起做美食、看书、画画。
糯糯今天书也看够了,画也画累了,拖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后院里转烤兔。
谢呈渊把整只野兔处理干净,架在炭火上慢烤。
没过多久,金黄油亮的外皮被烤得微微起皱,油脂顺着肌理丝丝往下渗,滴落在炭火里滋啦作响,腾起阵阵鲜香烟火气。
糯糯兴奋地转动小手,跟着谢呈渊的手法转,她都没用力,全都是谢呈渊在使劲。
她就是装装样子,跟着好玩而已。
偏偏就算是这样,小迟也要夸她勤快,厉害。
季青棠切了一个冰镇西瓜,放在旁边的桌面上,也坐在他们身边看他们烤。
这边的天气都是白天热,晚上极其凉快,就算靠着炭火也不是很热,实在是热的话,可以在后面开一个电风扇。
谢呈渊就有点热,身后暮色漫开,炭火灼灼炙着架上兔肉,油珠滋滋滚落。
他时不时翻动烤架,利落眉眼浸着几分燥热,额角细密汗珠顺着轮廓滑下,尽数浸透浅色衬衣。
薄衫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合紧实脊背与利落肩线,勾勒出匀称挺拔的身形,添了几分野性撩人韵味。
季青棠看了他几眼,起身去把风扇打开,对准男人的身影。
微凉风扇风迎面拂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