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不回去。
不过谢呈渊来的快,她都没来得及收。
“哇,今天吃松子鳜鱼?”
季青棠一进屋就瞧见桌上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鱼,这鱼可能都有六斤重了。
炸的金黄酥脆,装在天青色的巨大浅口瓷盘里,鱼身片成厚薄均匀的花儿。
鲜亮红艳的酸甜稠汁浇淋在上头,并洒了碧绿的豌豆,细碎的云腿丝儿,晶莹的虾仁在上头,瞧上去就令人眼前一亮,食欲大开。
本来季青棠就又累又饿,一看见这鱼就受不了了,急急忙忙想坐下吃。
谢呈渊一把拉住她,“洗手。”
糯糯和呱呱以为是在喊他们,纷纷放下笔过来跟在他们身后去洗手。
谢呈渊跟个老妈子一样,看着季青棠洗完手,又去看两个孩子洗手。
等洗完出来,小迟已经把碗筷摆好了,还每人盛了一碗三鲜上汤。
今天谢呈渊做了季青棠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白切猪手,樱桃火腿,麻婆豆腐,夫妻肺片。
家里就季青棠挑食严重,糯糯略挑,其他人什么都吃,不挑食。
吃完饭,谢呈渊和小迟,呱呱收桌子,季青棠带着糯糯去泡茶,顺便把电视打开看动画片。
季青棠泡茶的动作很娴熟,水一入铫,便急煮,候有松声,即去盖,以测其老嫩。温具、置茶、冲泡、倒茶、奉茶。
糯糯都看呆了,感觉她妈妈煮茶比动画片还好看。
“喏,小孩就不喝茶了,喝点牛奶晚上长高高。”
一杯温热的牛奶从热水里拿出来,端正地放在糯糯面前。
糯糯其实不爱喝纯牛奶,只喜欢喝奶茶,可是晚上不许喝奶茶,她只好失望地瞪着牛奶。
季青棠懒得说教,反正到最后她是会喝的。
她慢悠悠品着小青柑的香气,渐渐将注意力放在电视上,看得入迷了。
糯糯偷偷瞄了她一眼,悄悄拿着牛奶去厨房找弟弟。
呱呱正在奋力清洗杯子,小迟在扫地,打扫厨房卫生,谢呈渊在洗锅。
“弟弟,弟弟!”糯糯猫一样的声音鬼鬼祟祟在呱呱身后响起。
“你干嘛??又要做什么坏事?”呱呱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比自己矮了很多的亲爱姐姐。
视线精准落在她背在身后的手,眯眼质问:“手里拿着什么?”
呱呱这小眼神三分像季青棠,七分像谢呈渊,盯得糯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