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忌口辛辣生冷,其中月子落下的病根最难好,要常年养着,不能劳累,不能动气,慢慢养气血。
很多乡下女人一辈子就这么拖着,时好时坏,到老都断不了根。
兰嫂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好几个的病症,很详细。
季青棠认认真真看了,犹豫了下,还是说:“你明天带她们来我把脉看看才能开药。”
说着,她又补充道:“我只给纯善的人看病,那些找茬的,我都不看,惹事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兰嫂子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惊喜,急忙点头:“好好好,你放心,我明天就盯着她们,绝对不给她们惹事的机会。”
“嗯。”
“好好,那我先走了,明天等你睡醒了我就来。”兰嫂子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你要给她们看病?”
谢呈渊端着一碗木薯糖水出来放她面前,顺手整理了一下兰嫂子留下的笔记本。
“嗯。”季青棠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吃了两口木薯糖水,有点吃腻了便把碗塞他手里。
“看吧,我想要开医院,那就先把名声打出去。”
季青棠躺在沙发上,双腿搁在男人的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点点泪珠染上眼尾,泛起一小片粉红。
谢呈渊顺手捏捏她的脚,听见她哼哼唧唧的,知道她困了,便将人抱去卧室睡觉。
慵懒舒服的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起来,季青棠看见谢呈渊坐姿端正地在客厅里看书。
她疑惑地问:“你怎么没去工作?今天休假?”
往常这个时候,谢呈渊都不在家里了,家里就只剩她和肉丸。
“今天我在家陪你,工作早上已经处理完了。”谢呈渊起身放好书,伸手整理好她的发丝。
“吃海鲜粉可以吗?”
季青棠懒洋洋地点头,抬脚走到沙发上又躺下了。
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糟粕醋海鲜粉端上桌,米白色的酸汤微微泛着乳浊,是酒糟发酵出的天然酸香,混着海风里的咸气。
鲜滑的细粉浸在汤里,上头铺着鲜虾、肥嫩花甲、鱿鱼、脆嫩海带等。
谢呈渊还撒上了一把小米椒。吃着酸得不冲,带着米酒的柔润,鲜里藏辣,一口下去,鲜酸至极。
原本一大早起来季青棠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刚喝了一口糟粕醋便瞬间打开了胃口。
她吃东西不快,就算谢呈渊在旁边帮她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