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小奶狗还长牙咬人了!”
谢呈渊弯了弯眼眸,转移话题:“真甜。”
这个甜也不知道说的是樱桃甜还是她的指尖甜,亦或者两者都甜。
你一颗樱桃我一颗樱桃,吃了几颗之后砂锅煮开了。
等煮的差不多了,谢呈渊将鲍鱼放下去,调味关火,这样煮出来的鲍鱼一点也不老,既锁鲜口感也更嫩。
鲍鱼粥煮完,三个孩子也回来了,一回来就四处喊妈妈,喊姑姑姑父的,安静的家瞬间热闹起来。
三个孩子刚从山林里归来,蹦蹦跳跳的,衣衫沾着草叶露水,小脸红彤彤的,满是雀跃。
“妈妈快看,这是我摘的,快看!!”
“这个这个,这个是我摘的,妈妈看!”
“姑姑你先别碰,上面还有泥脏,洗干净了再摸。”
竹篮里满满当当堆着各色菌子,很鲜活,有伞盖圆润厚实的青头菌,白白的菌杆透着嫩青,像撑开的小巧玉伞。
还有奶浆菌黄澄澄的,层层叠叠如花瓣,一碰就渗出清甜的奶白浆汁,鸡油菌金灿灿一簇簇,形似小喇叭,色泽油亮温润。
灰褐色的是牛肝菌,菌盖肥厚敦实,摸着紧实饱满。
等他们齐心协力把菌子洗干净,季青棠拿起小巧的扫把菌细看。
这种菌子层层分叉,像散开的细碎珊瑚,嫩生生的格外惹人喜爱。
一大堆各色野菌错落堆叠,带着山林独有的清鲜草木气息,满眼都是山野馈赠的灵气。
谢呈渊看着那么多的鲜菌子,想了想,去把院子里养着的小母鸡杀了,砍块煲上。
等鸡汤太久了,季青棠先给饿得叽叽喳喳的孩子一人盛了一碗鲍鱼粥。
熬得乳白绵密的鲍鱼粥,冒着袅袅热气,米油浮在粥面,莹润得像凝了一层薄玉。
鲜美的海味顺着热气漫进鼻腔,混着姜丝的清辛、葱花的淡香,鲜得不冲不腥。
季青棠也给自己舀了一碗,一勺入口,粥底绵滑软糯,米粒煮得开花化糊,在舌尖轻轻化开。
鲍鱼片不老,嫩弹脆韧,带着海产独有的清甜,嚼起来肌理紧实又软嫩,鲜汁在齿间缓缓漾开。
她没吃独食,碗太烫了端不起来,拿着勺子舀着跑去喂谢呈渊。
运动过后的饭菜极其美味,三个孩子一边吃一边盯着季青棠和谢呈渊看。
糯糯胆子大,连自己老爸的坏话都敢说,只见她咽下嘴里的粥,小手捂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