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下脸,阴森冰冷道:“你弟弟怎么了?说清楚一点,不许哭了。”
“呃……”小女孩吓得打嗝,手指紧紧抓着小迟的衣角,害怕得颤抖了都没舍得松开。
小迟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拯救出来,抚平,耐心道:“不用怕,这是我姑父,他人很好的,而且不吃人。”
小女孩害怕地咽咽口水,有点犹豫不敢。
于是小迟又说:“我姑姑是季青棠,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小女孩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小迟,勇敢地将自己弟弟的情况说出来了。
“我弟弟吃完饭就开始抓自己的肉,抓烂了都不放开,我很害怕……”
谢呈渊皱眉:“你家大人不在家吗?”
小女孩不敢抬头,又点了点头,“爸爸不在,妈妈在。”
“那送去医院了吗?”
“不不知道呀。”
“…………”
谢呈渊捏捏眉心,正想跟小女孩回家看看时,一股浅香袭来,季青棠温润的声音响起。
“一起去看看吧,她可能吓坏了才跑出来的。”
谢呈渊回头,看到季青棠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他身后。
刚出浴的水汽还萦绕在她周身,她安静站在他身后,微微低头看向小女孩。
季青棠长发微湿,柔软地贴在颈侧,肌肤被热水浸得泛着细腻的粉白,眉眼温润柔和。
一身松软的居家衣衫,衬得身姿清浅纤薄,浑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干净又温柔,美得安静又动人。
小女孩一看见她就呆了,愣愣盯着她看。
季青棠让小迟带糯糯呱呱在家,她和谢呈渊出去看看,偏偏小女孩一定要小迟跟着。
季青棠和谢呈渊也不放心糯糯和呱呱单独在家,最后只好都带着去了。
此时天色已暗,谢呈渊背着糯糯,牵着季青棠,呱呱抱着手电筒照路。
小迟则拉着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小女孩走在前面,最后面跟着黑虎,肉丸留在家里看家。
几人快速赶到小女孩家,扑了个空,家里没人。
季青棠扫了小女孩家里一眼,果断道:“去医务室看看。”
几人又从家里赶去医务室,一到果然听见小孩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检查室里响起。
听到弟弟的声音,小孩立刻冲进去无助地看着弟弟在病床上哭。
弟弟哭她也哭,场面顿时更乱了。
“小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