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帮忙整理了一些东西,再去把晒在外面的中草药收进来。
忙忙碌碌了一个小时,季青棠和两个孩子也回来了,黑虎一狗当先,猛地闯进来想吓唬谢呈渊。
却不想,人没被吓着,自己的狗脑袋就被拍了一巴掌,震得它直甩耳朵。
“活该啊你,吓唬谁不好,吓唬谢呈渊,小心他给你一个过肩摔再踹飞你。”
季青棠笑着捏住黑虎的厚耳朵,抬眼望向谢呈渊,柔柔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煲了墨鱼鸡汤?”
厨房的鸡汤在翻滚,香气扑了满屋,她轻轻一嗅就知道谢呈渊在煮什么,放了什么东西多。
“没回来多久,刚回来我看见……”谢呈渊边说起李笑笑的事,边接过她鼓鼓的斜挎包,帮她把外套挂起来。
季青棠不是很在意地点头,“我才不理她,放心吧,我出门就注意的。”
“好,包里放了什么?怎么那么鼓。”谢呈渊打开她的斜挎包,里面堆满了各种中药材,浓郁药香扑面而来。
“怎么带那么多药在身上?”
“想做几种药浴泡泡,这是我之前放在药楼的,他们那边现在不需要,我就拿回来了。”
季青棠甩了鞋子,往沙发上一躺,舒服了。
小迟和呱呱早就换好鞋子脱好外套跑去欣赏糯糯的画了。
“我给你捏捏脚,今天走一天了,下次要什么药等我回来去帮你拿,别自己去了,好好在家休息。”
将包里的中药材放好,包包也清理干净,谢呈渊挤到季青棠身边,亲密地抓起她的双脚放到自己怀里,认真轻柔地给她按摩。
“不用,药楼又不是很远,你每天工作,回来还要做饭做家务,已经很辛苦了。”
季青棠打了一个哈欠,刚才没睡够就出去了,确实有点困和累。
不过她觉得谢呈渊比较累,要不是害怕空间暴露,怕他害怕,她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从空间里拿出来。
橘红夕阳温柔得不像话,透过明净的窗棂静静漫在季青棠身上,暖融融铺满半间屋子。
季青棠慵懒闲适地斜倚在柔软沙发上,身姿松松散散,没有半分紧绷。
眉眼淡淡垂着,专注的眼神落在谢呈渊修长灵活的手指上,浑身都是松弛惬意的模样。
乌黑发丝柔软地贴在颊边,懒洋洋靠着软垫,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轻柔。
谢呈渊轻声说自己不辛苦,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他对她的爱,为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