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部队后从未犯过这种低级的错误。
他记得只有小时候季青棠生病,他一着急才会说错话,没想到现在又犯了。
停顿几秒,谢呈渊又补了句:“看我做的假腰子像不像真的?”
季青棠没注意到男人的懊恼,也没注意到他说错了话,她依言低头去看他串好的假腰子。
然后又去看他制作,他先将薄得透光,纹理细密的羊网油摊开,再填入适量馅料。
“馅料不能太满也不能太空,要给食材遇热膨胀留有余地,再用铁签扎紧成型。”
说完,谢呈渊没听见她吱声,扭头却见她正在研究他的……耳朵?
季青棠发现了他的目光,无辜地眨眨眼,手指又开始磨蹭他的腰侧,声音软软:“谢呈渊,你的耳朵红了,为什么?”
“你原来很怕痒?”
季青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看着谢呈渊红艳艳的耳垂,甚至还上手摸了摸。
烫烫的,很软,捏着像一小块染色的糯米糍粑,手感很好。
“以前你不是不怕痒吗?可是怕痒为什么耳朵会红?你不会是……”
害羞了吧?
季青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呈渊打断道:“可以烤了,小迟不是说今天的肉让他烤吗?我拿出去给他烤。”
说完,谢呈渊抬脚就要往外面走去,腰部勒紧,低头一看,两只纤细的手臂丝丝搂着着他。
余光向下往后一看,季青棠马步都扎起来了,正拼尽全力抱着他,不让他出去。
谢呈渊停留在原地,正要说话,就听见季青棠嘿嘿一笑,他最不喜欢听的话从她嘴里说出。
“谢呈渊,你害羞了,你真可爱。”
谢呈渊抿嘴,不说话,也不往前走,就这样愣愣站在原地给她打量,调戏。
季青棠最喜欢这样老实给她“摸索”的谢呈渊,很好玩,心脏仿佛都随着他的反应软成一块棉花糖。
她在他的背肌上咬了一口,含糊道:“转过来,弯腰,我要亲亲。”
闻言,谢呈渊立刻转身弯腰,略微低头注视着她,目光紧紧盯着她浅红色的粉润嘴唇。
他凸起的性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渴极了。
炽热的目光犹如实物,急切地探入,吸取其中的香甜。
谢呈渊喉咙干燥,“你……”
季青棠在他说话时轻轻侧了侧脑袋,凑上前,含住那粉红温热的耳垂。
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