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舅舅也说了,以后我要是去京市了,他就带我去坐飞机,我喜欢飞机!”
谢呈渊拍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爸爸有一个好朋友就是做这个的,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呱呱激动地握紧双手,“好!”
糯糯和小迟看见呱呱那么开心,他们也很开心,嚷嚷着说要把第一颁给呱呱。
季青棠也跟着点头,随手在旁边的花瓶里摘了几朵花献给冠军,还奖励了一个香香的亲亲。
热闹了一番,的一直安静看着的季骁瑜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去前院抱了一块大冰雕回来。
“还有这个,这个是谁刻的,怪逼真帅气的,这是照着谁刻的?”
“额……”季青棠闻声看去,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余光看了眼谢呈渊。
谢呈渊皱眉,紧接着似乎看出了是谁的手艺,锋利的眉尾轻轻一挑,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
谢呈渊眼窝深,眼梢长,鼻梁挺直,嘴唇削薄,从面相上看有点不近人情,很多人对他的印象都是个冰冷无情难靠近的人,冷冰冰的大魔王。
特别是眼里有情绪的时候,让人极其的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今天的现在,季青棠和那些人有了一丝丝的同感,不过她不害怕,反而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不觉得有趣了,甚至是觉得后悔自己手贱,为什么要去刻个帅哥脸。
“谢呈渊你真是越来越小气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你吃什么醋?啊!”
“小点动静,别把炕弄塌了!”
一身热气的谢呈渊不语,只知道用力。
季青棠感觉自己腰都被他的手掐断了,她想明天这个位置肯定要青了。
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谢呈渊精神奕奕地起床给她擦洗身体,清理干净,再洗自己,洗睡衣,洗被单。
搞好一切又躺回干净温暖的炕上抱着陷入沉睡的季青棠陪她睡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中,季青棠做梦都是梦见谢呈渊在撞她,撞得天地都被震动了。
甚至身下的大地都裂了一大块,这一幕把自己吓坏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腰还在不在。
“还好还好,腰没被顶断,吓死了。”季青棠呼出一口气,扭头一看身边已经没人了,在看窗外的阳光,似乎已经是下午了。
她这是一觉睡到了下午?
完蛋了,按照糯糯呱呱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奇心,她一